第二天相黎陽很聽話地沒提前走,而是穿戴整齊地站在床邊看著明朗醒來抱著人來了個膩歪的早安吻,最後被明朗揍了一拳才滾去上班。
相黎陽前腳剛到公司,後腳徐立就帶著一串等著跟相總匯報工作的下屬湧進辦公室。
「相總,所有材料已經提交上級部門,相朝乾已經被扣押,地產公司所有人員原地待命,不得擅自離開。」
「相總,地產公司破產流程已經……這些需要您簽字……」
「相總,臨市那邊……」
「相總,今天下午有兩個會……」
相黎陽聽著手下的匯報,難得的有些跑神,他想起明朗昨晚的話不自覺勾起嘴角。最近工作確實忙,回來幾天都沒好好跟他說說話,好在所有事情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今晚應該能早點回去。
手下看著莫名笑起來的老闆,內心只覺得可怕。
相總去了臨市幾天,回來後簡直是大開殺戒,沉積了兩年多都沒解決掉的地產公司被相總一下子收拾了個底朝天,連帶著集團內部那些不聽話的老臣們也被一同掃除。
公司天天被不講理的董事會成員家屬堵門大鬧,相總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笑出來,很難不讓人猜測他是不是還留著什麼殺手鐧沒用,於是匯報的語速更快了點,只求儘快從相總面前消失。
相黎陽在公司忙著,明朗也沒閒下來,去拳館上完課後他午飯都沒吃就開車去了趟銀行。客戶經理已經在等他,見人進來立刻殷勤地把人迎進貴賓室。
從銀行離開再回到家已經不早了,酒店的人送來晚餐,但還是只有明朗的一人份。相黎陽發來信息說今晚也不回來吃飯,但不會再半夜回來了。
明朗自己吃完飯又上樓上健身房跑了會兒步,準備洗個澡等相黎陽回來,剛出浴室卻先接到了他媽的電話。
楊蘭女士退休後生活日漸豐富,每天忙得不亦樂乎,都快忘了還有明朗這個倒霉兒子,今天突然來電也不像是要溝通母子感情。
明朗癱在沙發上,語氣恭敬地叫人:「媽,您吃了嗎?」
「甭跟我這兒廢話。」楊女士打住他的噓寒問暖,直接了當地命令:「周六帶你老公回家吃飯。」
「嘶——楊女士你不要這樣,我們最近沒惹到您吧,這突然召見我們有何貴幹啊。」
「讓你來就來,那麼多廢話呢。」
「不是,媽,相黎陽這兩天忙著呢,周末都不一定有空,等過段時間我們再——」
「就這周六,敢不來你等死吧。」楊女士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其實不難看出來明朗的性子隨了誰,但現在被老媽這樣一搞明朗心裡也開始發毛,自己回想自己最近有沒有犯什麼大逆不道之事。
沒等他想清楚,門口就傳來動靜——相黎陽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