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黎陽擰著眉問他:「昨天打電話的時候怎麼不說受傷了?」
明朗毫不在意,「我沒事的,這點小傷沒什麼好說的。」
相黎陽被他隨意的態度氣得發火:「一塊手錶而已,掉了就掉了,你接它做什麼?」
「這話說的,你那表那麼貴,我不就扭了一下手,哪有手錶重要。」
相黎陽氣憤又震驚,不知道自己從前是做了什麼讓明朗竟然有這樣大的誤解,回家看到那表只裂了一條縫後更是生氣,恨不得當著明朗的面把它摔爛。
他以前做的不夠好,嘴巴笨也不會哄人,很多時候都忽略了明朗的感受。但是沒關係,他以後會慢慢改變,他跟明朗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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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晨七點,相黎陽來拳館接明朗。
明朗似乎沒有休息好,眼下帶著烏青,神色疲倦。相黎陽想著待會兒到現場要讓化妝師給他簡單收拾下,畢竟是婚禮,現場還有那麼多賓客,他這幅樣子實在不太好。
他抬手摸了摸明朗冒出胡茬的下巴,不滿道:「你怎麼不刮鬍子。」
明朗心煩意亂,失眠一晚上的後果就是脾氣更加暴躁。他用力拍開相黎陽的爪子,黑著臉瞪他一眼。
相黎陽揉著被拍紅的手背,氣惱道:「我又怎麼你了?」不就是讓他睡了兩晚單人床沒來接他嗎,那還不是自己要連夜準備婚禮事宜沒空分心麼。
看明朗不說話,相黎陽也扭過頭去深呼吸,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車開出老城區,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明朗從口袋掏出放著胸針的盒子,隨手扔到相黎陽腿上。相黎陽轉過頭來,看看他再看看盒子,疑惑著伸手打開——是一枚胸針。
相黎陽問:「什麼意思?」
「送你的。」明朗看他拿在指尖的胸針,默默排練昨晚想了許久的話。沒等他排練完,相黎陽先開了口,他語氣驚喜道:「我也有禮物送給你。」
相黎陽從儲物櫃裡拿出一個大一些的盒子,裡面放著一對一模一樣的手錶。沒等明朗搞清楚狀況,相黎陽就給他帶上了。
明朗看著他給自己帶上手錶和胸針,然後像一隻開屏的花孔雀一樣挺直胸背問他好不好看。
咽下一肚子草稿,明朗抬起手腕看看價格不菲的腕錶,表情慾言又止,最後只說了句:「相黎陽你是不是有病。」
離婚禮物都送情侶款,明朗覺得他病得不輕。
「你才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