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掉了東西。」
「掉了什麼,魂還是心?」
顧之橋一臉驚訝,「你還會說這個?」
「聽說過。」
「哦~~~」顧之橋擠眉弄眼,一定是人民路彭于晏,「說的人真老土,我就不會那麼講。」
「那你會怎麼講。」
「我掉了名字。」
「顧之橋?」
這還是程充和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帶著笑意,好像念詩,顧之橋從沒覺得自己的名字那麼好聽過。她笑嘻嘻地應:「誒~~」
程充和輕點她的額頭。「顧小姐,你就是這樣把音音騙到手的?」
「喂喂喂,程女士,什麼騙到手,誰到誰手還不好說呢。」
「你不是再三強調你是攻?」
「呃……」尋常人說話並無程充和的百無禁忌和好記性,這回輪到顧之橋無言以對,只能訥訥地說,「哎呀,也沒有再三強調吧。」
「其實……」換作程充和欲言又止,她背著手,帶著顧之橋往辦公室方向走。
「什麼?」
「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啊。有個小姑娘去看展覽,展覽很精彩,她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走一路看,圍著展館走了一圈又一圈。」
「後來呢?」
「後來她消失了啊。」
「……就這樣?」好冷。
「消失了還要怎樣?」
「唔,其實……」顧之橋學她欲言又止。
「什麼?」程充和依舊配合。
「你知道那小姑娘是誰嗎?」
「是誰?」這一次程充和帶上了疑問。
「娃娃雪糕,走著走著就化了。」
程充和哈哈大笑。
「程女士,你有點居心不良,講這個故事是為了嚇我。」
「嚇不到你。」程充和無不遺憾。
「不,程女士,我很害怕,你看,腿都軟了。」說著,顧之橋就往程充和那倒。
程充和扶著她直笑。「顧小姐,謝謝你,為了逗我這個老阿姨笑,絞盡腦汁。」
顧之橋瞪大眼睛,正經得不得了。「誰說你是老阿姨,你明明是……」
沒等她把小姑娘三個字講出來,程充和直接捂住她的嘴。「好了,我知道你要講什麼,上次已經說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