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橋咂咂嘴。
手心怪癢的,程充和只好鬆開她,「要說什麼?」
「每次都說一樣的內容,說明很真實啊,只有撒謊才老換花樣不是麼。」
「是。」
走進辦公室,顧之橋始終帶著笑,渾然沒注意到錢今給她的大白眼。她笑眯眯地看著程充和收拾好東西,披上外套,一點沒意識到對方正準備下班。
「餓嗎?」程充和問。
「不……」好吧,咕咕叫的肚子出賣了她,「不是特別餓。」
等程充和走到門口,顧之橋仍是傻笑看她,還問她:「走啦?」
「走了。」程充和無奈拉她,「去吃飯。」
誒,這節奏不對。
一天之內顧之橋第三次生出疑問:我是誰我從哪來我要去哪裡。
她的本意,好像不是蹭程充和的晚飯呀。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今天很喪啊,收藏總是上不去,再次成為夾子漲幅最少的那個。
百思不得其解,想想就掉眼淚,委屈,太委屈。
後來寫了這一章,寫著寫著被腦海里的程女士和顧小姐的互動治癒了。
戀愛嘛,棋逢對手最美妙,儘管她們還沒有戀愛。
第29章 夢的終結,愛的開始
晚飯吃的泰國菜,隔壁樓,走幾步路的功夫,程充和沒給顧之橋選擇的權利,只問她:泰國菜好不好?
顧之橋說好。
整個流程簡潔快速,沒有你想吃什麼我都可以你呢之類的無限流對話。
點菜同樣如此,也許是見識過顧之橋翻來覆去看好幾遍菜單都決定不了點什麼菜最後回到她推薦的樣子。程充和同樣只問了一句:晚飯簡單點?
顧之橋還是一個好字。
大都市晚飯默認規則,除非有需要大吃一頓安慰自己的事情,或是商務宴請,晚飯一律簡單清淡。
倒不是節約。
上海平均通勤時間單程五十分鐘,朝九晚六,回到家怎麼也得七點,要麼隨便吃點外食,自己做的話,半小時到三刻鐘去掉了,等坐下來吃已經八點鐘,吃完得消化到幾點?
缺乏鍛鍊又不想讓自己的衣服過緊,只得一切從簡。
成年人,失去樂趣的成年人。
在大理的時候沒怎麼注意,程充和吃東西和她給人的感覺一樣節制。
一份蝦餅四個,她只吃一個,顧之橋吃了三個;蝦醬空心菜吃了幾口;青木瓜色拉夾了幾筷子;燒烤拼盤,羊肉牛肉雞肉串各吃了一串,其他豬頸肉烤雞稍微動了一動;椰奶布丁倒是跟顧之橋一人一半。
歲數上去之後,晚餐的量逐年減少,尤其是回到上海,運動量比大理時少很多,程充和有意識的自我克制,全程笑眯眯地看顧之橋吃東西。顧之橋吃東西,只要吃到好吃的,哪怕一開始心不在焉都全身心投入。程充和幾乎可以想像,她一口咬下去心裡升騰起一個小人,閉眼沉醉直呼美味。
「程女士,其實你可以不用看著我吃,自己多吃幾口才是正經啊。」被程充和的姨母笑看得毛骨悚然,顧之橋忍不住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