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錢今找個安靜的地方給她回話。「來了個算命的。」
「算命的?」程充和當自己聽錯了。
「對,小說電視裡的江湖術士,梳道士的髮髻,穿綢緞練功服,就差沒有舉塊鐵口神算牌子了。」
「來做什麼?」
「說是我們這裡風水要改。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女的,長得清清爽爽,不像是壞人的份上,我就叫保安了。」
程充和聽說事情解決,便沒有在意,交代幾句掛了電話。收拾房間、打掃衛生,順便買菜給自己做飯,心情在忙忙碌碌的日常事務中變得平靜。
問過林涵音要不要來家裡吃晚飯,萬年雷打不動的拒絕理由:工作忙。
至於那位顧小姐,不是沒想過叫她,但是怕自己見到人就想到那個夢,面孔燒得慌,會尷尬。
為此,她還特地提早了遛狗時間。
今天大概是個好日子,人人都準點下班。
顧之橋知道程充和沒去上班,猜想她會早出門遛狗,一下班就閃了。昨晚的事她模模糊糊有點印象,偷親程充和手的那一幕暗暗竊喜沒被當事人發現,當然打定主意要跟程充和一起遛狗也是為了觀察對方的反應。她不想因為自己一時腦袋發昏影響兩人的關係,早發現可以早解釋。
喝醉酒是事實,情難自禁也是事實。
儘管路輕舟嘲笑她偷親人家的手。
「看不出來啊,你一個天天要買情//趣用品,口口聲聲性//欲性//欲的人居然那麼純情。」
這是純情的事情嗎?明明是神性。
算了,她不跟路輕舟計較。俗人,完全不懂她吻下去那一刻的虔誠與聖潔。
早下班的結果是小區後門——也就是靠近她住的地方那扇門有家水果店,她經過,裡面有人出來。
「小橋。」聲音里滿是驚喜。
對於顧之橋來說,是實實足足的驚嚇。
分手之後,林涵音叫她出來過幾次,她一次都沒答應,不是忙工作就是忙著跟在她媽屁股後頭遛狗。同住一個小區多日,今天兩人頭一回正式遇見。
「小橋,你是來找我的嗎?」林涵音氣色不錯,看見她居然沒算舊帳,有說有笑。
「平時這個時間你還在加班呢,怎麼今天那麼早?」
「天天加班很累的,我想休息休息。你呢,最近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