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愛屋及烏,馬克吐溫再丑你也覺得它好。那美人呢?」
「傳說中的波斯美人只能看個輪廓。曲線婀娜,可惜看不到正臉。」如果不是一直看電腦手機,顧之橋的視力不至於此,想當初她還在初中,五層樓高度,能隔一條馬路看清楚對面人的樣子。
程充和笑說:「你可以下去看啊,李麗說他們會在餐廳用飯,可以假裝偶遇。」
「不要,我要守著你。」
熱戀時期,女朋友的懷抱就是天堂。
「我又不會跑。」
「那我也要守著你。難得能跟你安安心心的在一起,我很珍惜這樣的時光。」等到再回去的時候,哪有現在這般肆無忌憚,人前需要掩人耳目,人後還得小心小區偶遇。前幾天路輕舟剛建議她換個住處,免得被一個情不自禁壞了事。
「對不起,是我顧慮太多。」
「我的身份也確實尷尬。充和,有時我會想假如我們的相遇,只是從一個客人和客棧老闆娘開始該有多好,命運讓我走進飛鳥與魚客棧,命運讓我見到你,如果命運裡頭沒有涵音……可是我又想,哪怕是我一個人遇見你,也還是逃不開你是林涵音母親的結果。我們相遇跳不開那個人,所以有時候忍不住想對她光火的時候,想到這一點,我都告訴自己要忍耐,要對她耐心一點。所謂冥冥中自有天意,所謂天意弄人,大概如此。比起我在這段關係裡面,你所承受的壓力更大,之前我還對你發脾氣,是我太不體貼。」
「是我不該強人所難,讓你傷心。」
「你是不該,我也不該故意不告訴你行蹤。人有時很矛盾,我既想你擔心,又不願意你擔心。你擔心了,說明你在意我,我會很高興。可是你擔心了我又會心疼,從而感覺內疚。」
「那下一次可以用別的方式,來體會一下我對你的在意。」
顧之橋待要說話,送餐的服務人員中斷了兩人的溫存。
隨餐兩瓶莊園白葡萄酒,略微冰過一冰是剛好入口的溫度,吩咐服務員給入住的客人送酒,門一關,隔絕天地,房間裡又只剩下程充和與顧之橋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