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發現,怎麼發現的?自己從前和現在的樣子算不上相像,難道從前的自己令人如此刻骨銘心。
還是說,女人總是對自己的情敵更為留心?
相比較那群女人的一呼百應,王富這頭的助力可謂捉襟見肘。
邀關碩同行搭把手,誰想到他會讓別人曉得這次行程。
沒準是關碩故意泄露消息。
這男人私底下陰沉沉的,總一副欠他多還他少的鬼樣子,面子上卻虛偽,能被人當成好叔叔、好兄弟、好兒子、好同事,何其可笑。
真希望那群女人能快些揭下他的面具。扒人臉皮這種事,王富喜聞樂見。
關碩今次能帶咋咋呼呼的秦玫卿一起來就是想讓秦玫卿做個見證,萬一出事好撇開自己的關係。沒想到秦玫卿又會帶雷莛雨和汪綺媛,也是那群人的一份子。
想到汪綺媛,王富露出神往惋惜之色。
曾經房東的女兒,如今與那群人混在一起,以後也是一齣好戲。
一路走上主樓頂樓,從天台一躍而下,正正好落在三樓一間客房的陽台上。
王富松松頸脖。他一向喜歡暗夜飛翔,這點距離著實無趣了一些。
陽台插銷完好,米黃的窗簾拉得密密實實,窗戶只朝外開了小半扇。從那小半扇敞開的窗戶處,斷斷續續漏出些嬌//吟//輕//喘。
王富挑眉,露出玩味的笑容,將窗簾拉開稍許,潮濕的情//欲氣息傾瀉而出。
簾內一室昏黃暗光。
從王富的位置,剛好能看到顧之橋泛著紅//潮的側臉,屋內二人沉醉深入,不知疲倦,也不知周遭世事,桌上的手機一閃一閃,絲毫未驚動兩人。
她們的身心饜足卻使王富感到困惑。他的人生漫長綺麗,有過無數女人,可他從未在性//事上有過如此滿足的時刻。釋放不過剎那,剎那後卻像是墜入無窮無盡的虛無,只想立刻抽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