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激情的行動只能衝動行事,第一閃念,毫不猶豫,但凡經過大腦思考,大腦都會主動叫停,所以才會有事後的後悔不已。
林涵音張張嘴,冷不防看到程充和的狗。那隻狗,瘦精精的,四肢修長,要是人長手長腳會飽受讚譽,但是動物,動物一向以圓頭圓腦為美,至少林涵音本人就喜歡圓潤的貓狗,圓潤無害。不知是否因為取名叫馬克吐溫的關係,狗的眼神充滿打量和防備。
最神秘之處在於,那隻狗似乎一開始就察覺到她的敵意,始終小心警惕,虎視眈眈。林涵音懷疑,那隻狗甚至做好了準備,一旦發現她有威脅到它主人的地方,就立刻撲上來咬她。
最叫人惱火的是,狗忠心澄澈的眼神跟該死的顧之橋一模一樣。
人與狗視線相交,馬克吐溫站起來,做出防禦的姿態,甚至在林涵音的幾個白眼之後,朝她直叫。
它一叫,林涵音露出害怕被咬的神色,程充和連忙喝止。「馬克吐溫!」
「嗷~~」狗之所以被稱之為狗,不是主人一聲叫停就會停止的。
程充和無奈,只得充滿歉意地跟女兒說,「不知道它怎麼回事,我先把它關起來。」
林涵音故作大方,「應該沒什麼關係吧,關起來太可憐了。」說完她都覺得自己虛偽。
把馬克吐溫關到陽台,程充和折返回來,「音音,你能不能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你不喜歡顧之橋?你沒有跟顧之橋在一起?還是你沒跟她……」林涵音沒說出上床兩個字,但是意思很明確,程充和不會不懂。
「我和她……」
門鈴響了,林涵音說:「她來了。」
顧之橋一進門,先看程充和怎麼樣,一個對眼,就好似交流許多信息。
「還好嗎?」
「我沒事。」
「她發作?」
「她知道了。」
「有我在。」
「我曉得。」
林涵音瞬間被她擔憂的目光和兩人那種無處不在的懂得和默契所激怒。
「媽,我就說她心疼你吧。」
這話誰也不好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