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季青露会不会带着老公一起,也不耽误她想爬山的决心。
孟皖白却说:“你当然得管,这是为了避免自己尴尬。”
“所以,我建议你把我带着。”
……
她带着他?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孟大少爷又不是小孩子。
周穗简直气笑了,忍着想抓头发的闹心感,淡淡的说:“谭誉不一定去的,露露没说带他去。”
所以,你也不要千方百计的找借口了。
孟皖白却远比她要坚定,确信似的:“不用猜了,他会去的。”
“因为我会让他去。”
他毫不掩饰自己就是在明晃晃的找借口,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在人为制造这些相处机会。
周穗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再次气自己不会骂人,只能敷衍的说:“随你。”
香山不是她创造的,当然谁都可以去,她管不住孟皖白的腿,但她可以不理他。
本来约好的双人爬山小度假莫名其妙的变成四人行。
季青露也是刚刚才从谭誉那边得到孟皖白下达的‘通知’,整个人就是一种敢怒不敢言的状态,偷偷给周穗发信息吐槽——
「孟老板是什么独断专行的昏君!为了想要和你复合,直接把我俩当成追人play的一环了?」
「穗穗,你可千万不能让他得逞!」
周穗已经回到蓝罗湾换衣服,收到季青露的信息忍不住被逗的笑了下。
想了想,她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柔声说:“露露,要是你那边为难的话,这周就别去了吧。”
孟皖白一意孤行,很容易搞得同行的几个人都不舒服。
周穗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他的这种霸道,独断专行。
她能忍,但她可不想牵累到朋友。
季青露的声音叽里呱啦,充满活力:“干嘛不去?老娘又不怕他!”
“咱们已经定好的行程才不要因为外界原因改变呢,就十二点,准时出发。”
周穗轻笑:“好,我先收拾一下。”
昨晚醉得神智不清,没洗澡就睡了,哪怕早晨在孟皖白家里的客房洗漱过也总觉得身上不舒服,非得洗一下才行。
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小腹的位置也有一个和胸上一样的红痕。
周穗手指微顿,感觉脸颊被浴室内腾升的雾气蒸的又热又晕。
看来孟皖白说的亲一下……远远不止是脸和胸。
怎么会有人这么过分!她不自觉咬着牙,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手中打泡沫的浴球。
半小时后,周穗穿着运动服下楼。
她长发吹的半干,只有发梢微微湿润,纯素颜的脸庞像是水洗过的花骨朵,明媚又清纯,脸颊和嘴唇都泛着洗澡过后独特的殷红。
周身围绕着沐浴露的馥郁香气,葡萄一样的眼睛也宛若被水洗过。
死皮赖脸要跟进来的孟皖白正端坐在沙发上,瞧见她就觉得莫名有些渴,喉结微微滚了下。
大概是因为此刻的周穗太像一颗新鲜到沾着露珠的水蜜桃。
瞬间就让他想起自己昨天啃噬饱满桃肉的记忆。
孟皖白微微移开眼睛,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
他看到周穗拎着一个大大的包,主动上去帮忙拿。
包不沉,她有点不想让他帮忙——可两个人乱七八糟的纠缠着,她拒绝这种小事好像都显得矫情了,只好沉默不语。
周穗之前本来是和季青露商量好开一辆车的,但现在二人行变成四人行,这个计划当然也否决掉了。
孟皖白从车库直接开了一辆越野过来,摆明了就是要载她,谭誉那边也开了车。
四个人约在高速入口见,然后各自开车去北郊的香山。
虽然城郊比起市中心要凉快一些,但六月末的天气,无非是三十五度和三十三度的区别。
从空调车里走下来,依旧像是被扑面的热浪打了一下。
孟皖白把车停在山脚,抬头看了眼高耸入云的香山,心里难得有种‘任重而道远’的复杂情绪。
“你不是最烦夏天吗。”谭誉走到他旁边,明知故问:“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还过来爬山了。”
孟皖白睨他一眼,甚至都懒得应付。
“我说,悠着点吧。”谭誉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女生,不怕死的调侃:“可以理解你想在周老师面前出风头,但你又没爬过山,别适得其反,搞成出洋相。”
而且在谭誉看来,这个可能性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