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禾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翟靜說:「這句話是出了酒吧,那位男士對我說的。」
梁嘉禾不懂。
她便嘆了口氣。
「還好我們高中不認識。」她說。
紅燈,梁嘉禾慢慢剎車,腳底繃的有些緊。
「嗯,你說得對,要是認識了……」別說結婚,她在聽見他名字的那一刻就pass了。
翟靜聽出來他未盡的意思,這句話在今晚有些許掃興。
「你太沒意思了。」她說,「我中學時是個比較文青的人。」
只是畢業後被生活和工作的瑣碎打磨,相親市場上屢屢碰壁,教她認清了生活的真相,丟掉了不切實際的妄想。
「還有點酸腐。」回憶起曾經的美好,她輕輕笑起來,「你肯定受不了的。」
他唇角微動,但因為不常笑,也明白自己方才想岔了,這微笑有些不自然。
回到家,翟靜有些餓了,叫梁嘉禾先睡,自己打開冰箱看有什麼吃的。
準備給自己下一碗餛飩。
「餓了麼?」
「嗯,有點,你要吃嗎?」
梁嘉禾接走她手裡的餛飩,「我去下吧。」
「……好。」
翟靜回屋卸妝,吃過夜宵後進浴室洗澡,吹頭髮的時候感覺身後貼近一道身影,隨即手上的吹風機被拿走。
「我來吧。」
翟靜從鏡子裡看男人,他距離自己還是沒有她以為的那麼近,有一步遠,低著頭,一隻手裡握著她的頭髮,吹的有些專注。
很快,她將頭髮抽回來,「可以了。」
他放下吹風機,將她的頭髮散在肩上,取走她手裡剛拿的精油,在手上抹開之後,指腹穿插在頭髮里。
這和剛才單純的吹頭髮有些不一樣,她可以感知到他的力度,手指的熱度,以及由此體現的用心與否。
「看起來挺熟練的。」翟靜說,望著鏡子裡的男人,「以前也經常給前女友這麼抹精油嗎?」
他動作一頓,抬頭看她一眼,「沒有。」
翟靜將精油瓶子放回去,沒說話。
一會兒結束了,她準備離開,忽然見他往前一小步,鞋尖抵上她,將原先保持距離的那一步收緊,像是在她心口系了根繩,拉緊,逼得她後撤一小步,手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