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譁
到洗漱台上站穩,又被他握住手腕。
男人眼神有些深邃,與從前不太一樣。
他低了低頭,翟靜呼吸微屏,下一秒,唇角熱了,被輕吻一下,視線里是他垂下的烏黑睫毛,口腔里是他試探進來的舌尖,很熱。
很快,唇舌被緩緩攪動,肺里呼吸不過來,另只手推他胸膛,又被他握住按在原地,便順勢去解他的襯衣扣子,從開口摸進去。
他胸腔忽然劇烈抖動,舌頭被迫從她嘴裡出去,大口喘息著親她的耳垂,耳朵里灌滿了男人此刻粗重的呼吸,身後鏡面的霧氣模糊了他潮紅的面頰、她裸露的肩頸,以及他此刻沿著曲線低下去的頭顱。
她撐在洗手台上的手驟然抓緊,他也用了力道按著她,不允許她有絲毫逃避的行動。
很快,浴巾被蹭掉邊角散開,鋪在身後的洗手台上。
他們做這種事一向比較沉默,務實,他也只會在開始時,低聲問她:「這個力度怎麼樣。」
可以的話她便不回答,或輕或重了都會皺一下眉頭以示難受,但今晚……有些不太一樣。
與上次的情緒爆發不同,這次翟靜很平和,不對勁的,是梁嘉禾。
他沒有問她適不適應,一開始力道就有些重,她吃不消地皺起眉頭,但舌頭被他吻著,一隻手被他死死按在洗漱台上,另一隻手也已經搭在他肩後拿不下來,只能被動承受。
等他去親別處,她抗議的聲音也在他的速度下格外破碎,反倒成了他的催化劑,越來越興奮。
她的手死死摳著他的肩膀,感覺指甲里挖進了皮膚組織,卻像是刺激了他,速度慢了,力道一下比一下重,盯著她的眼睛烏黑深沉,裹著一股火氣。
沒多久,她便渾身脫力,嗚咽著趴倒在他胸膛上,被抱起來,挪進臥室。
這裡更是他的主陣地,翟靜覺得再這樣下去可能要出事,最後只得出聲求饒。
她的求饒似是取悅了他,願意配合她停一會兒,低頭附在她耳邊,與她的喘息聲漸漸重合,嗓音低啞迷離:「你今晚很漂亮。」
……
第一回合結束,翟靜已經像從水裡撈出來的,渾身汗濕地側趴在床上,感覺身後又貼過來一具熱燙身體,手指無力地推了推,「不來了……」
梁嘉禾啞聲低語:「能把那男人的名片扔了麼?」
「嗯……扔吧……」
再不扔,她真能死在這張床上了。
溫度
沒怎麼睡, 天亮之後,梁嘉禾乘機回香港,翟靜吃個早飯, 拿上課本回學校上課。
走路都有些困難。
今天碰巧是兩個班連著上的雙節課,一上午站下來,她的雙腿和雙腳已經像是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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