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解約,且不說近億的代言損失費,就是三部電影的重製也將耗費數億。
但是無論如何與陳述譽解約是註定的了。
眼下只有一件事關係到損失大小。
時間問題。
時間拖得越長,盛娛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而對於陳述譽本人來說,卻是什麼損失也沒有。
陳述譽現在拖著解約,就是想在名聲徹底臭了之後,再敲盛娛一筆。
再次回到會議場的夏濟銘明顯發過一次大火,看所有人的眼色都駭人得很。
陳述譽方面的律師似乎成竹在胸,見眾人察言觀色,按捺著不出聲,不知趣地湊上前笑問:「不知夏總考慮得——」
「我考慮你媽——!」
夏濟銘一下抓起桌上的印有盛娛標誌的茶杯直接砸了過去!
周程和默默嘆氣,叉掉郵件,關了筆電,給蕾雅發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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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時優跟著蕾雅趕到警局的時候,他爸特大爺地坐在椅子上,整個一副生人勿進的兇惡模樣。
「夏濟銘。」
夏濟銘聽著聲音不對,下一秒反應過來,眼神直接刀向一旁正在和警察認真溝通的周程和,卻硬是不敢回頭。坐姿一下規矩了不少,低頭開始仔細研究起自己的鞋尖。
蕾雅也不想理他,長發一甩,冷著臉走過去詢問詳細情況。
其實傷害不大。只是受害者不依不饒,想著怎麼讓盛娛夏總上次熱搜,盛娛股票再跌點,估計背後還有陳述譽的指使。
夏時優見狀又氣又笑,更多的是著急,他爸年紀大了,做事還是這麼不知輕重,動不動就發火扔東西......正要上前問他爸幾句,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宋以深。
「你爸進局子了?」
夏時優嚇了一跳,趕緊跑到窗前搜尋有沒有記者藏著,耳邊響起一聲輕笑。
「別看了。沒上新聞,也沒上熱搜。周程和拖著幾個小時不回大潮郵件,我們在你爸公司安插了眼線,聽你們公司人說的。鬧的動靜還不小?人都打傷了?」
宋以深絲毫不避諱安插眼線這事,夏時優聽到笑了聲,稍稍放鬆,走到一邊坐下,嘆了口氣。
「就破了點皮,我爸準頭不好。要是我——算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語氣懊惱,有些自責,「我幫不上什麼忙......我上次還惹他生氣」。
宋以深知道「上次」是哪次,溫言安撫:「沒事,他不會怪你的。還是陳述譽那事?」
來的路上已經從周程和那了解到了具體情況,夏時優想起來就生氣,忍不住罵:「陳述譽就是個無賴!當初怎麼會簽他!」氣到一半,腦迴路拐到來拐去,總算捕捉到一點之前模模糊糊忽略掉的信息——
夏時優騰得一下站起來,不確定:「不對——你、你......你在?」
「嗯,我在。剛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