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深似乎笑了聲。
真夠慢的。
夏時優再次跑到窗前,來回辨認了會,沒有宋以深的車。
想了想也是,他那輛車早就被數家媒體登記在冊了。
一輛黑色普通的車停在對面馬路,直覺告訴夏時優,那裡面坐著的就是宋以深。
「你來幹嘛?萬一被拍到,添油加醋,你怎麼辦?」
夏時優回頭看了眼周程和他們,沒人注意他這裡,想了想戴上帽子,拉上領子就走了出去。
「我怕你被拍到。幫你看著。汪。」宋以深存心想逗夏時優開心,汪得很真。
夏時優笑得不行,又不能笑太大聲,全憋在領子裡,吭哧吭哧笑了好一會。
宋以深隔著電話聽,停頓一會後,也沒出聲地笑了笑。
夏時優坐到車上,才發現是宋以深自己開車來的。
「處理得怎麼樣了?」宋以深看著夏時優問道。
「受害者不肯和解,明明什麼事都沒有......他就想耗著我爸,最好拖上盛娛,這樣就更好敲詐了。」夏時優忽然有些害羞,不敢和他對視,低頭整理自己的領子。
宋以深有什麼不知道的,嘴角稍彎,片刻移開目光,「需要我幫忙嗎?」
好像有實質重量的視線消失了,夏時優抬頭注視宋以深。其實兩人也沒多久不見,但是總覺得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幫什麼忙?」
「我認識一個律師,也是我的好朋友。或許能幫你爸還有盛娛處理這些事。」
夏時優點點頭,覺察到背後的意思,試探:「很厲害?」
宋以深重新迴轉視線,盯著夏時優,笑道:「嗯,很厲害。當初幫我『躲過』牢獄之災。」
夏時優想起來了。
兩年前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這位專門為宋以深辯護的律師還上過一次娛樂頭條。
「你別瞎說。沒有牢獄之災,本來就不是你做的。」夏時優皺眉看著玩世不恭的宋以深,有點著急,「呸呸呸」。
宋以深低笑,垂下眼眸,跟著「呸呸呸」。
夏時優滿意。
「我明天讓路易斯聯繫你們公關。大潮會兩邊接洽。」
夏時優點頭,望著宋以深,「對了,大潮聯繫程哥什麼事?我爸那估計還得折騰,一時半會都歇不下來」。
宋以深再次移開目光,「沒事,不著急」。
夏時優歪著腦袋,笑嘻嘻湊近,「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