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深也跟著笑,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好像真的有點餓了。
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夏時優是餓瘋了,早上出門忙到現在,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上幾口,肚子裡也早就空空如也。宋以深怕他真的噎死在自己面前,強制性地截下夏時優筷子,讓人慢點吃。
「你餓鬼投胎嗎?夏時優,你能不能注意下吃相?」宋以深給人擦了擦嘴角的醬汁,「你好歹還是總裁——夏總,你知道總裁是什麼樣的嗎?」
夏時優嚼著米飯盯宋以深,思索一會咽下去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有錢。反正沒錢不能叫總裁吧?」
「......」宋以深無言以對。
吃了飯再休息半個小時就要下去拍攝,夏時優半躺在沙發上喝枸杞養生,對著收拾的宋以深抱怨:「我要累死了,我真的要累死了,我不行了......」
宋以深幸災樂禍,「你不是有錢嗎?那你雇個人干你的活?」
夏時優沒理他,歪倒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再回頭看的時候,人已經要睡不睡了。
宋以深把人抱進相連的小套間,不是很大,牆上還掛著夏濟銘的一副字,「天道酬勤」,宋以深瞧著,再看看早就睡得人事不知的夏時優,默默嘆氣。
似乎關於紀浪,他們之間就到此為止了。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再說什麼相關的。
最終,夏時優回到了他身邊,紀浪貌似也放手了。
宋以深擔心的沒有發生,那件事眼下成了他一個人的「遺留問題」。
所以要將那晚在車裡的話告訴夏時優嗎。坦白或許從寬?
宋以深看著睡著了臉有些紅的夏時優,低下頭長久地凝視。
不。他什麼都不會說。
紀浪選擇不說,是因為他是君子。
但他不是。他所有最自私、最扭曲的想法都關於夏時優。
他從來就不是君子。
下午的拍攝總體還是很順利的。
王衢遲到了幾分鐘,公益片弄得他頭大,聽說剪輯出了些問題。原定的瞿靖被路莫奈代替,到達攝影棚的時候,精神狀態看上去還不錯,不是網上傳的那樣患有重度抑鬱。
拍到後期,氣氛活躍了不少,路莫奈還玩笑宋以深,告訴他超長假期結束了,該準備《紐約往事》的點映宣傳了。宋以深笑著苦了臉。
林眉婭已經顯懷了,在場的三位男士前後都很紳士地為她挪椅子,提裙子,拿水杯。林女神氣色很好,開起宋以深的玩笑也大方有趣。
「《紐約往事》粗剪的樣片我老公看了回來還跟我說,宋影帝怕是又要拿獎。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文藝浪蕩子?」
林眉婭說這話的時候,路莫奈也笑著打量宋以深,補充了一句:「他這人嚴肅起來,不拿槍不掃人不浴血,還是很適合搞婚外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