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策笑了,眉宇間隱有不屑:「快別提他了,什麼忙都幫不上不說,還整日陰陽怪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蘭許幽幽嘆息一聲:「若是我有哥哥那樣的身份就好了,想必能幫上你更多,不必像現在這樣,只能使些邊邊角角的力氣。」
宋承策親了親他的額頭,安慰道:「你對我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我都知曉。總有一天,我定會娶你過門。」
兩人相視一笑,眼波流轉下,掩下不知多少算計。
……
第二天,宋家照例的早餐時間,宋承策鎮定自若,表現得與以往並無不同。直到隱隱聽到餐廳外傳來的喧譁聲,才低咳一聲,遲疑道:「爸,爺爺,外面好像出事了?」
宋老爺子不喜喧鬧,已經皺起眉頭。對管家阿雁說:「你出去看看。」
阿雁輕聲應是,快步出去了。宋洵漠擱下筷子,不動聲色的看了宋承策一眼,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知子莫若父,就算他和宋承策並不親密,也仍然能察覺到兒子的些許古怪。本能般的,他直覺外面的事情,與宋承策脫不開關係。
雖然大概猜到,但他並不想管,宋承策已經是個獨立的個體了,不管做什麼,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和選擇負責。
宋洵漠面無表情的喝了口茶,靜靜等待著。
他沒有等很久,阿雁很快就折返回來,面露為難之色,低聲道:「老爺,蘭家來人了,正在外面吵鬧,說是……」
她頓了頓,猶豫著不敢說出口。
宋承策站起身來,一臉驚訝:「蘭家?難道是阿若來了?」
阿雁搖搖頭,低著頭說:「是蘭家的三少爺,蘭許少爺,還有程夫人。」
宋老爺子一聽,頓時有些不耐煩:「怎麼又是他們?前幾天還沒鬧夠嗎?」
訂婚宴那晚的事情,他雖然出於禮貌,沒有詢問蘭硯亭,但大概也能猜出幾分,因此對蘭許和程玉立的印象並不好。
阿雁道:「他們二位本來是進不來的,但是在門口的時候,恰好遇到了范總,是范總把他們帶進來的。」
宋洵漠聽到這裡,眉梢微微一動,鷹隼般的眸子猛地盯住宋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