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參梧,可以對任何人下手。
但是,他不能動青丘後輩。
「死了這麼多次,也不在乎加一次了。」參梧十分灑脫的笑了笑。
然後對著穆星辰招了招手「丫頭,那水再來一瓶。」
他二人這姿態。
穆星辰似乎明白了。
原來、
是一對戀人嗎?
所以,當初九叔祖才被困在不死之城?
指尖的靈力閃了閃。
幾瓶飲料對著參梧飛過去。
「其實,你可以都嘗一嘗。」穆星辰覺得心口有點酸。
這感覺,很奇怪。
讓她有些不喜歡。
參梧看了看那幾個瓶子,固執的拿起同款。
「一個味道就可以了,做人要知足。」這一次他倒是學乖了。
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眼睛跟著一亮。
「可惜、」
「我竟不知道外面還有這東西。」
「若是能出去,我……」話說到這裡,忽而一頓。
抬手拍了拍白毅然的手背。
「不要打架了,我還得再去死一次。」說著站起身,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
不知道是不是死得次數多了,總覺得這裡空蕩蕩的。
如果他沒記錯。
自己大概已經死了數百萬次。
都說做一件事久了,就會成為習慣。
但是、
死亡這件事。
還真他娘的不好習慣啊!
身上的靈光再一次蔓延出來。
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穆星辰望著安靜坐在椅子上的白毅然。
嘴唇動了動。
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位叔祖的臉色,似乎又白了一點。
懊惱的蹙了蹙眉。
剛剛,不該和他動手的。
「無需自責。」
「這詛咒有違天和,便是我不知內情,也會氣得直接動手。」
「只是、」
「你既然來了,那後續的事情,怕還要麻煩你去解決。」
白毅然聲音一貫的溫潤。
似乎這陣法的牽引,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只是、
穆星辰怔怔的望著他的臉色。
初見時,以為這叔祖就是白皙的人。
此刻才發現,這白竟是如此的不正常。
「我會想辦法將這大陣毀掉。」
「然後破除自己的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