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榆?你知道她?」身邊的朋友看他緊盯別人不放,揶揄地用手肘頂了頂他。
什麼?
「那個浴足店的。」朋友又說。
他交叉雙手,從喉嚨里出聲:「嗯?」
「一個貓兒。」朋友臉上掛上男人心領神會的笑容,聲音壓小,「那個店大部分可以『外帶』。聽說她已經在那兒待了八年,肯定早就……」
朋友對他笑著做了幾個口型,又說:「人是真漂亮,初戀臉。班裡有個男的喜歡到現在都只敢裝路過。可惜啊,就是腦子不太好,問她一句,她隔很久才回你一句,估計是想一句話要想很久才說得出來。唉,人挺慘的,又傻,還出來做這個……」
「班裡哪個男的?」
朋友愣了下,感到奇怪:「問這個幹嗎?」
林玄榆笑笑:「沒什麼,就覺得他挺俗。」
他偏過頭,臉色比剛才更冷了。
她知道背後的男人是怎麼揶揄地點評她嗎?
老女人,與他對視一眼像見陌生人一樣走了,仿佛他與她不值得再發生什麼。
林玄榆面無表情,回身扔了一包薯片放進購物車。
朋友嚷嚷了起來:「你開竅了,居然吃薯片?」
林玄榆沒回應,推了推購物車,說了聲「結帳」。留下朋友不滿地站在原地,嘴裡一直嘟囔:「我還沒選好呢……」
收銀台前,林玄榆排在宋輕輕身後。他捏著喉嚨清嗓兩聲,聲音故意放大。
宋輕輕沒有回頭。
林玄榆看她付完錢,看她出門。他把薯片推給收銀員,付完錢後走到門口。
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小跑過來,他慢慢跟在宋輕輕身旁,眼神猥瑣地說了些話。宋輕輕的眼神像黏在地上,待男人說完,她隔很久,輕輕點頭。
看老男人心滿意足地離開,林玄榆收回眸,雙手揣在褲兜里。他勾起一邊嘴角,少年的高傲和憤怒顯得這麼冷峻。
來者不拒。他想,還真是不挑啊,她是鑽進錢眼了。
周天是個艷陽天,暖陽斜照,一隻白貓慵懶地盤在屋頂酣睡。
徐嬤看著面前眼熟的少年,一時目光躲閃。
林玄榆拿了一沓剛從銀行取出的錢,一共一萬塊遞在她手中。這樣家庭的孩子,金錢的數額從不讓他上心,拿出去時就像給出一包紙一樣隨意。自小的傲然讓他對徐嬤說話總是一種矜貴淡漠的語態。
「讓她陪我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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