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找你。”他說,“直到前一陣子在報上看到你的報導。”
小愛心想:“該死的記者。”
“你消失得太快。”
小愛硬起心腸,坐直身子說:“對不起,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好,不提。”林森說,“我們提將來,好不好?”
小愛轉頭看林森,在燈光忽明忽暗的車內,那張記憶中無數次出現又無數次被qiáng行按下的臉,讓小愛在瞬間全線投降。
林森抱住小愛,把她的頭抵到自己的胸前,輕聲說:“小愛,跟我走吧。”
“去哪裡?”小愛問。
“我去哪裡,你就去哪裡。”林森說,“我們在一起。”
“好。”小愛說。
“是不是真的?”
“是。”
“好。”林森抱緊了小愛,說,“我信。”
下了車,小愛和林森一起回到賓館。林森一直把小愛帶到自己的房間門口。他從口袋裡掏出房卡來開了門,拉著小愛進了房間。這是官房最豪華的套房,林森請小愛在沙發上坐下,說:“你坐會兒,喜歡喝茶還是喝咖啡,我替你泡。”
小愛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林森說:“這太簡單了,你身邊不是老跟著個大明星嗎。”
“對了,”小愛站起身來說,“她在發燒,我得回去看看。”
“坐下!”林森按住她說,“權當此時你還在古城閒逛。”
“你何時跟上我的?”小愛問。
“一直。”林森說,“我的心一直跟著你。”
無論何時何地,甜言蜜語都有絕對的殺傷力。更何況,林森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好聽,那麼的迷人。
“今晚陪我?”林森說。
“不好。”小愛說。
“你放心。”林森說,“在我娶你之前,我不會亂來的。”
小愛有些驚慌地抬起頭來看著林森,卻在林森的眼睛裡看到了絕對的真誠。
時鐘敲過十二點。
小愛低頭想想:灰姑娘真是個不錯的童話。
但既然是童話,就不是現實。
現實總是殘酷得令人窒息。
林森在小愛的身邊坐下,把替小愛泡的茶chuī一chuī,chuī涼才遞給她。
深qíng款款的林森儘管讓小愛在這一瞬間感覺醉人的甜蜜,小愛還是冷靜地提醒自己,不能做數的,愛過之後,徒留失望。
橫在她和林森之間的東西太多,三生三世,也怕是無法跨越。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如不愛。
可是,林森卻dòng悉她內心地說:“愛與不愛,現在不是你說了算的了,小愛。”
小愛被林森的話說得一激靈。
“還是那句話,我可以給你幸福。”林森說,“你還記得那晚嗎,你在我懷裡睡著了,像個孩子,我並沒有任何的擔心和驚慌,我把你抱到沙發chuáng上的時候,你也沒醒,那時候我對自己說,希望自己每天早上醒來,都可以看到這張沉睡的甜美的臉。”
“你不要再說了……”小愛制止他。
“你答應給我機會,我就不再說了。”
“你很無賴。”小愛無奈地說。
“錯了,這是執著。”林森說。
“我說不過你。”
“那就是答應嘍?”
“林先生……”
“放心吧。”林森就像學過心理學,“我是認真的,絕無玩遊戲的意思。”
“我真的要回去了。”小愛站起身,“娃娃在發燒。”
“好。”林森說,“你等我,我替你拿點治發燒的特效藥。”
小愛又想起離離發燒的那一夜,於是問:“你都隨身帶著藥嗎?”
“是吧。”林森說,“以前,離離總是動不動就生病。”
離離。
此時此刻,這是一個不應該被提起的名字。
“對不起。”小愛由衷地說。
“都過去了。”林森說。
“你懷念她嗎?”
“那是自然。”
“我也常懷念。”小愛說。
“她會感覺到。”
“嗯。”小愛拿著藥瓶走到門口。不知道為什麼,她沒去追問關於離離的一切,也許,林森是最清楚的,但是小愛是真的不想問。
林森替她拉開門,說:“明天中午我請你們吃飯,加上你那個小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