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放在窗台上的卡,窗簾剛好擋住,陶思遠大概率不會看到。她定神,隨意地說:「笑什麼。」
陶思遠走進來,腳步像放慢了三倍速,他一隻手還不能動,拆掉石膏換了木片,這樣更輕便。
他穿著西服,看上去和常人一樣,只是臉上淺淺青紫,眼眶顏色最深。
「昨晚又跑回娘家了啊?」
他靠在床頭,用夫妻尋常聊天的語氣說著。
蔣南拿了件黑色大衣出來,站在鏡子前比量著,鏡子裡倒映著他探究的視線,眉間的川字紋預示他此刻心情不佳。
她懶得看眼色,專注對比今天要穿的衣服,隨口說:「是啊,我回來聽到你和媽吵架,挺凶的,就沒進來打擾。」
她對家裡的所有毫不關心,甚至不掩飾,陶思遠咬牙,眼神更壓抑。
「看來還是我打得輕啊。」
他幽幽的,並向她走過來,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蔣南確定她今天就要穿這件黑色大衣,剪裁合身流暢,下擺到膝蓋上方,下面再配個長靴就很美了。
而且穿長靴的話,褲子就能穿薄一點,冬天少穿一層,視覺上要瘦十斤。
她不自覺對自己的身材苛刻起來。
鏡子裡被黑暗覆蓋,陶思遠的臉靠在她耳邊,從鏡子裡看她的眼睛,一隻手撫上她的腰。
蔣南應激的汗毛倒豎,臉瞬間白了。
她躲到一邊,滿是戒備,「你幹什麼?」
陶思遠姿勢沒變,還是擁抱愛妻的姿勢,他忽然笑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就是打的輕啊,看看這隻貓兒要爬到你頭上了。」
蔣南覺得他精神越發不正常,心下緊張,抱著衣服往後退。
直到腰抵到窗台,她迅速把手伸後拿卡,小心地塞進褲子兜里。
陶思遠轉身,又恢復精英模樣。
他目光巡遊,固定在她懷裡的大衣上。
「這件不錯,穿上吧,車在門口等了。」
蔣南心一沉,冷著臉說:「我有事,今天不能陪你了。」
走到門口的陶思遠轉身,拉起標準微笑,眼裡卻黑得像幽深海溝,「打你丈夫的人已經找到了,不想去看看嗎?」
說完,拉開門把手,消失在蔣南視線。
什麼意思?打他的人已經找到了!她精神渙散,腿也不自覺發軟,順著牆壁癱在地上。
不會的,她剛和周楊分開不到兩個小時,怎麼可能被抓到。
怎麼辦?他以後怎麼辦?要坐牢的,陶思遠不會放過他的,一定會把刑罰壓到最重,他無依無靠,背井離鄉,認識的只有她一個……
對,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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