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抽了。」
打火機藍光一凜,蔣驍又點了根煙。
諶信眼疾手快衝上前,一把奪走。
「幹什麼?」
那雙原本深邃、冷冽, 總能給人一股強烈壓迫感的眼眸,如今失神又黯然無生氣。
又煙又酒,嗓子也廢了,像熬夜通宵做工的老漢兒, 沙啞得不像話。
「你什麼情況?這還是我認識的蔣驍嗎?」
諶信將剛點的煙掐滅在菸灰缸里, 一腳踢過垃圾桶,把桌上的空酒瓶子一股腦全掃進桶里。
總算順眼些。
「你轉發人家宋枝意微博的時候, 不是表現得挺灑脫的嗎?就是老同學,普通朋友, 怎麼,豁達就只能在網絡上演,現實是過不去了?」
同學群里沒少議論這次的八卦,主要還是覺得新鮮,頭一回聽到身邊人的,還是從前同學的瓜,多少都比往日積極些。
諶信刷到他們轉發到群的微博時,就馬上給蔣驍發信息,結果,信息沒回,電話也不接。從住處找到俱樂部再到酒吧,累得他腿都打鬥。
蔣驍掀眸,掃了他一眼:「你來這幹什麼?」
諶信:「兄弟一場,來看你笑話。」
蔣驍:「……」
煙不讓抽,那就換酒喝,手剛搭上酒瓶子,旁邊的人又伸手過來奪,這次蔣驍沒讓諶信得手,用力攥緊,手臂青筋脈絡都緊繃凸起了。
「鬆手。」
「你都喝多少了,把自己喝死了,宋枝意就能回頭嗎?」
「別提她名字。」
蔣驍有點不耐煩地揮開諶信的手,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還不忘問他:「你要不要?」
「不喝,我開車來的,還得負責把你送回去。」
蔣驍點點頭:「行,我自己喝。」
「她是已經結婚的人,涼城周家有多護著這個兒媳婦,這陣子你也看出來了。熱搜一上,立馬刪,一出事,專業律師團就接手處理。你心裡怎麼想的我不知道,我就覺得這人你要忘不了,下輩子就一個人過吧。」
諶信把狠話都說在前頭。
「上學那會讓你追,你怕嚇跑人家,老跟在屁股後面算什麼事?跟著跟著那還不是把人給跟丟了?」
聞著覺得煙味散了不少,諶信起身把門關上,免得這些話被經過的人聽了去,壞了蔣驍大老闆形象。
「你來要是想說這些,可以走了。」
「聽不下去了?哥,咱別這麼偏執行不行,之前沒覺得你在這事情上這麼鑽牛角尖啊,這次怎麼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