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扭過身去也沒看陳越,只對路知燦做了個請的動作,接著說道:「老闆一會兒出來,陳少稍等,無聊的話我可以幫您找沈健先生過來聊聊天。」
沈健,陳越就是從他那兒打聽到的料石消息。他立馬拉了臉,又不敢繼續往下鬧,怕拆了自己的台,只瞪了一眼倆人的背影坐了回去。
第四章
操?
路知燦站後院半天就崩出一個字兒來,一句國罵讓他講得九轉十八彎。
不是,前面兒那石料一切動輒就得上個百萬,都結束了也沒見他去看一眼,這是一個人在後面兒磨石頭呢。
路知燦滿腦袋問號兒,看不懂褚承明手裡折騰的都是什麼玩意兒,他張嘴就要突突:「找爺爺......」,褚承明手中石料地摩擦聲突然變大,「刺啦」一下硬是給他憋回去改了口,他癟癟嘴道:「找我幹嘛。」
褚承明沒停手,只抬眼粗粗地掃了他一回,沒接他的話茬兒,咬著菸頭的聲音有些模糊,卻意外的帶了點漫不經心的低啞,他偏了偏頭道:「來這邊兒。」
路知燦一聽他說話脾氣就上來了,梗著脖子跟他對嗆:「你叫我來我就來啊,我偏不。」
話沒說完就覺得腳下一空,褚承明往前彎了彎腰,一把扯過路知燦胳膊把他拽到自己身邊兒,帶笑不帶笑的掃了他一眼,臨了給了他個腦瓜瓢,嘴裡念了句「狗脾氣」。
路知燦被拉得踉蹌,扶著石台穩住身體,話也不多說,只冷著臉時不時地拿餘光瞥褚承明一眼,也不知道那爛人是個什麼意思,搗鼓著手裡的石頭一會兒沖一會兒吹得,路知燦在他身邊兒站了那麼久,他完全不帶搭理。
過了半晌,路知燦有點兒不耐煩,可剛想開口就被褚承明打斷。
「玻璃種,雪花棉。」
路知燦一句抱怨被哽在嗓子眼兒說不出來,褚承明這句話炸得他腦子發懵,他不自然地清清嗓子,有點兒沙啞地開口道:「什麼意思啊?」
「剛切那黑象皮的成色。」
「幹嘛告訴我這個?」路知燦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
褚承明擦了把手直起身子跟他靠在一起,側著臉打量他一會兒:「怕你輸。」
路知燦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偏了偏臉避開目光:「關你什麼事兒啊?」
「以後你看到川崎倆字兒就想到我讓你輸讓你掛臉的事兒,哪天沒忍住再哐哐哐地砸我一輛車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