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晚上做得很了,路知燦到後來五迷三道的隨著褚承明擺弄,迷瞪中感覺到他明哥的手伸了進去往外勾著弄進去的東西,小孩兒連害羞的精氣神兒都沒有,只圈著他明哥的脖子在側頸軟糯糯地哼唧兩聲就睡了過去。
學生五六點的生物鐘讓他醒過一回,睜眼見著自己四肢松垮地掛在褚承明身上,他痒痒地傻樂一聲,稍微仰頭親了親褚承明地喉結,又窩回他明哥懷裡打盹兒。
再醒過來的時候差不多七點多,路知燦往左邊兒一摸撲了個空,他猛地坐起來動作太大差不點兒就咧著酸疼的腿根兒。
「操。」
他跪在床上緩了緩,正發著愣旁邊浴室的門開了半邊兒。
褚承明臉上掛著水珠叩了叩門,對他笑笑問:「醒了?」
「我以為你走了。」路知燦聲音有點兒啞,估摸著是昨天晚上嚷嚷地後遺症,他清清嗓子,半睜不睜地閉著眼往浴室里摸。
褚承明胡擼了把他的後腦勺笑了一聲,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到他手上,順帶餵了口水讓他漱口。路知燦把水吐出來,一貓腰鑽進褚承明跟洗漱台之間的縫隙里,樂呵呵地刷著自己的牙。
褚承明停下手中的動作,兩手撐著池子邊兒透過鏡子看小孩兒,路知燦刷個牙也不安生,往後撅撅屁股,朝著他擠眉弄眼,褚承明把小孩兒禁錮在兩臂之間縱著他鬧,路知燦被慣肥了膽子,胡亂踢了一陣兒光著腳站他明哥鞋上,左手反扣著褚承明的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不是昨天晚上哭得時候了。」褚承明晃晃路知燦的下巴讓他安生點兒。
他不說還好,一提路知燦就有點兒受不了,頭一次破了戒,想想昨晚那種感覺他就要抖幾抖,褚承明下巴頦上劃拉走的汗珠子,壓抑不住的幾聲粗喘,點了開關似的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他明哥是真的牛逼,牛逼的他屁股有點兒疼,他吐了嘴裡的水,胡亂撓了撓臉,佯裝生氣道:
「你他媽也不知道收著點兒,爺爺還是個......」最後倆字兒跟小貓哼哼似的,路知燦低著頭有點兒臊得慌,能幹得事兒都做了個遍,這臉皮怎麼還尼瑪越來越薄了。
「是個什麼?」褚承明故意逗他,撈起小孩兒的腿彎兒把他放洗漱台上,卡進他兩腿中間,帶著笑掃了他一眼,拇指刮蹭了下路知燦露了半個的肩頭,上面還有些沒淡下去的紅痕,刺得褚承明眼底泛出些猩紅。「疼不疼了?」
他認認真真地講,正正經經地心疼自己的小孩兒,惹得路知燦收了那些故意跟他鬧著玩兒的矯情,他拍拍褚承明的脖子根兒。
「疼啥,爺爺皮得很。」
「我昨天跟你講得話還記得嗎?」
路知燦沒說話只點點頭,鬧彆扭的那些天他很害怕,好像抓不住褚承明一樣,路知燦也不是那種缺愛缺安全感的小可憐兒,可他在褚承明面前總覺得有些虛,他明哥一直都是什麼都在掌控之中,兩個人中全是路知燦自個兒興奮自個兒跳脫,他算不上敏感平時也不會留意,只是吵架的時候,那些恐懼就冒到他站著的那個懸崖邊兒上,風聲鶴唳的,翻來覆去地想褚承明說得那幾句話,比考試做閱讀理解還認真。
一陷入死胡同就容易鑽牛角尖兒,他那幾天跟瘋魔了似的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