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燦被撞得快要散了架,兩眼沒了焦點,雙腿不自覺的合攏,他嗔怒著瞥了褚承明一眼,算是認了輸,這人真尼瑪不要臉,惡狠狠道:「爺爺破了相,丟人!」
這話一說褚承明就笑了,他早知道小傻逼是為這事兒耍脾氣,但是真聽他講出來還是有點兒好笑。
他把小孩兒的手拿了上來,親親他的指尖兒,沒再繼續為難他。
不過說好躲一天來一次,褚承明也沒打算食言,壓著小孩兒補上了前些天的分量,等到小孩兒哼都哼不出個調子了才鬆開他。
二、
國慶長假的第一天,一大早路知燦留了個紙條就沒了人影,褚承明看了看他萬年不變的狗爬字兒沒放在心上,想著他多半是去和尤傳雨瘋去了。
等到了晚上回到家褚承明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路知燦總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去摸左邊兒的肩膀,還是那個受過傷的位置,他坐不住把小孩兒扯到自己身邊兒,伸手要去扒他衣服,小孩兒跟條魚似的到處竄。捂著不讓他看,褚承明壓不住擔心,也沒想著什麼智取不智取了,托住小孩兒的腰讓他跨到自己腿上,扯下領口嚴實的短袖。
在那道指節長的疤痕處多了一個半伏在地上的髦狗,青黑色打底,唯有眼底多了一抹殘紅。
像是被刺了眼,褚承明摸了摸還有些紅腫的紋身,聲音沙啞:
「燦燦......」
「好看嗎?」路知燦抱住褚承明的頭傻樂一聲。
「為什麼紋這個?」
「我覺得這個像你。」他把掛在脖子上的那枚戒指往他明哥眼前晃了晃,聲音很輕,帶了點兒少年人的脆色。「明哥,你也是刻在我骨血里的人。」
番外二
「這啥玩意兒?」
褚承明一上車就往路知燦懷裡塞了個木盒子,他敲了敲出來幾聲結實的悶響,估摸著是個檀木的手工貨。
褚承明見他使了老鼻子勁兒在盒子頂上摳搜,跟特麼敲核桃似的,他伸手兜了小孩兒一個腦瓜瓢兒,笑著罵他:
「那是你聘禮,別特麼瞎敲了。」
這話一說路知燦那爪子就安生了,把盒子舉腦袋上隔著封得密實的盒縫往裡招,越看越好奇,忽閃得兩扇睫毛都快捅裡面去了,他一手抱著盒子去晃他明哥的袖子,傻呵呵地樂:
「快給我看看,路家的生意我門兒清,我給你估估值不值這個價。」
褚承明倒出車庫,隔著後視鏡撩了他一眼,半晌捏了把路知燦的臉蛋兒,從盒子底摁出個暗門,小拇指大小的盒子裡躺了把鑰匙。
路知燦掀開盒蓋兒就見一玉屏風,鏤空雕花,白玉纏枝紋上嵌了些水色的碎玉,他伸著指頭戳戳玉屏風的花紋,好半天又縮回去皺眉,這尼瑪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他們家就林慕雲喜歡擺弄這些金呀玉的,各種墜兒掛了一書房,要不是路喻攔著,前幾年他媽差點兒給家裡的掛燈都摳個玉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