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背后的人慌了露出马脚,那再好不过,顺藤摸瓜,绳之以法。
两人走在寺庙间,蒙灰的栏杆正有志愿者卖力擦拭。
一个老僧挺有地位,左右年轻僧人簇拥着,挑剔得很,指挥志愿者弄这儿弄那儿,光动嘴不动手,看志愿忙得满头大汗,皮笑肉不笑。
凌之辞路过,打抱不平:“我说,人家是自愿来帮忙的吧。你不心存感激就算了,还指指点点。”
僧人横眉,法令纹挤得深,下撇的嘴角显出恶,开口便要以佛祖问候凌之辞全家,却在看到凌之辞时瞳孔骤缩,扑通跪地。
第101章掌控身体
凌之辞弹步后撤:“我没干什么啊,你不要讹人。”
老僧没讹人,他身体一下子坏了,僵僵的,腿无法再动弹,瞬息间老了几个度,老年斑如雨后春笋连连冒头,肌肉痉挛收缩只剩一层包骨的皮,嗯嗯啊啊惊慌唤人。
旁边年轻僧人熟练抬他离开原地。
巫随与凌之辞对视一眼,变出针叶暗飘到老僧身上。
这个寺庙,问题可真是大了去了!看来不能只顾无敌霸狗,要放长线钓大鱼,将无敌霸狗与红线生物,以及背后的肮脏交易全捅出来。
尝寿寺没红的时候,理应有三十来个常住人口,因为偏东南的三十几间厢房明显齐备,有人居住的痕迹,如今却被收拾收拾拿出来当客房了。
当了客房,也不是给一般游客住的。
据凌之辞观察,能住进那三十多间客房的,都或多或少与寺内几个老僧熟识,蒙头遮身,鬼鬼祟祟,见不得人。
举止间,那些人露出的戒指、手表等配饰,识图能轻易搜出,要是正品,千万起步。
千万在凌之辞看来不是什么,但有些配饰有市无价。
凌之辞好歹有个当大官的哥哥,知道能随身带这些饰品的,钱对他们已经只是带好多零的数字,重要的是门道。
至于是什么门道,凌之辞就不知道了。
他跟巫随在“vip厢房”蹲了小半天,没获得更有价值的信息,准备离开。
离开时,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在年轻僧人的簇拥下匆匆进“vip厢房”。
擦肩而过时,凌之辞闻到了浓郁的香水,香得发臭,但都盖不住他身上腐烂的味道,夏天中变质饮料的那种酸臭味,会招致无数苍蝇飞虫。
凌之辞胸间一闷,前倾着身子捂嘴,险些当场吐出来。
巫随当即带他离开此地。
凌之辞鼻子太灵,实在是被恶心坏了,闻到臭味后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他习惯了做人,总觉得长久的不睡觉休息浑身难受,刚好借此休整休整,找僧人要了间普通厢房。
凌之辞原以为寺庙里的厢房会古朴,像电视剧里的那种:一个木头桌,一个木头床,一张草坐垫,人往垫上一坐,敲敲木鱼,六大皆空,连饭都不怎么吃。
厢房中木鱼确实有,不过是全自动的,还是招财猫样式,吉利喜庆得很;整体与一般酒店区别不大,是个有独立卫浴的大床房,只是刻意在墙上挂了佛经、贴了佛家名人轶事;开了窗有广播经文入耳,还能遥遥望见一尊大佛的背影……谁知是佛是坟。
厢房大差不差,角落处还有积灰,房间是仓促整理出来的,连针孔摄像藏得都不严实,尽数被轻松找出。
凌之辞又看了其他没人的房间,一样的布置,招财猫木鱼都是同一批产的,生产日期就在前两天。
床肯定是不如家里舒服,但凌之辞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洗漱完从包里拿了身干净衣服换上,往床上一躺,原本想睡,一看巫随就又来了精神——其实他已经不大需要睡眠了。
“大佬~”凌之辞在床上半坐半跪,微微仰头,期待望人。
巫随挑起半边眉,主动上前,在床边坐下。
凌之辞眼睛一亮,猛扑上去,整个人攀在巫随身上,双膝紧紧夹着巫随腰部,脑袋从巫随肩上探出咣咣亲人脸。
“不要等什么三百年了,我现在就想要你。”凌之辞手上发力,想将巫随按倒在床。
巫随配合倒下,只是抬手止住凌之辞更露骨的动作:“佛门之地,白日宣淫,不好吧。”
恰巧钟鸣鼓响。古老的钟鼓被巫随弄坏了,入耳的是电子钟鼓,既不悠扬又不憾心,跟噪音无别。
凌之辞看向声音传来处,急急起身关了窗拉上窗帘,又扑到巫随身上,双腿岔开跪坐在人腹上,手肘撑在巫随两肩,故意捏着嗓子可怜巴巴:“我想要你,就给我吧。”
如此姿势,如此距离,体温都纠缠,巫随对他的欲望心知肚明。
催情的香爆发开来,巫随脑子也有点热,但理智尚存。
“不可以。”巫随残忍拒绝,“自己解决。”
凌之辞咬咬唇,双手不老实,用上点力气扒拉巫随胸前衣服。
巫随不抗拒。
凌之辞当即了然,唇角高高扬起:“哦~你害羞!没事,闭上眼睛,剩下的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