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一定。”关东否认说,“如果是灵异生物,有的是办法获取人们好感。只是修为足够的话,接收恶意也无妨,甚至可能更助功德,所以大家不介意被骂。除了白白。”
“但她是人。她背后绝对有东西。”巫随肯定,“她人呢?”
“鸭鸭跟着。据观察,她总是暗中将藏有艾转讷轮的光球置于繁华隐秘处,白白就是手欠碰了光球,现在还在药水里泡着。”
“光球在什么地方,我去处理。”
关东将一沓定位符纸交予巫随,关心问:“老大你真没问题吗?上次艾转讷轮入体的影响还没消。”
听闻此言,凌之辞打起精神,立直身子查探巫随身体。
才是早春,天气已经热得不像话,上街就可以免费蒸桑拿。
气候更迭倒与巫随关系不大,但外出行动,不免见人,他换了适季的轻薄衣服,正方便凌之辞上下其手。
凌之辞撑开巫随领口,踮起脚尖往里探头,嘴角当即抑制不住往上扬,色眯眯地倒吸一口气才有心思认真观察。
巫随身上没有任何腐烂迹象,只有自己留下的抓痕咬痕,凌之辞欣慰地放下心来。
关东目睹二人相处,虽早有心理准备,还是不免吃惊:果真是小霸总和大娇妻!
古柔将艾转讷轮光球放得分散,幸亏只她一人行动,没出市去,来来回回就在万瞩地界,要回收也容易。
华扬高级实验中学、文骨书店旧址、择验医院万瞩分部……乃至于巫随房子附近,都放置了艾转讷轮光球。
凌之辞:“好像都是我们去过的地方。”
巫随盯着流转的光球——细看下,能发觉其中飘摇着浅金色的线,如发细软、如发柔卷——分明就是头发,凌之辞的头发。
每一个光球中都有,长短不一,显然是长久地收集而来。
不是我们。巫随想:是你。她用你的头发稳固光球,将其放在了除忒历亥市外,你长久停留过的地方。
为什么呢?难道,小团子跟艾转讷轮有关系?
艾转讷轮从人类诞生就存在,只是这种东西从来稀薄,针对的是现实生物,不可能给灵异生物带来大的冲击。
如今竟然出现了提纯艾转讷轮的方法,连代表着天道的寂陌人乃至于上古的灵异生物都难以抵挡。
而这一切,与小团子有关?
巫随压着眉,垂头盯凌之辞。
凌之辞对被水母困住的光球意见不小,但又知道危险,不敢靠近,隔了数米指指点点:“这害人的鬼东西!老巫公,你说我用净化之力,能清除它们吗?”
巫随:“我试过了,可以压制,不能清除。”
凌之辞正想问“你怎么试的”,转念一想:
我一直不被其他灵异生物发现,想必是泄出的净化气息全被老巫公吸收了,他能用也不奇怪。总不会像一梦蝶说的,他签订了我的□□、灵魂吧?不可能不可能,老巫公对我言听计从,再说,图腾都没了。
思及此,凌之辞更觉得巫随可心可爱,问:“你之前脾气不好是不是因为没遇上我?你需要净化气息对不对?”
巫随坦言:“嗯。寂陌人从人类中诞生,从此与天道休戚相关。人类文明即将走向崩坏,天道亦有敌手,已经无法支撑我动用强大力量,不得不自封。如果强行使用,压不住煞气,神智会受影响,变得暴虐。”
凌之辞咬唇。按理来说,他本该担忧更多,眼中却难以自抑地闪着兴奋:“那就是说,你离不开我喽!”
巫随对凌之辞莫名的占有欲已经习惯,并且乐在其中了,笑答:“可以这么说。”
凌之辞心脏酥酥麻麻地震,乐得不可开交,没骨头似的软到巫随身上,又蹭又亲,满意至极:“等我变强大,能控制净化之力了,天天给你净化之力,喂饱你。嘿嘿~”
巫随揉揉凌之辞脑袋。
“发型乱了。”凌之辞拉住巫随双手,话语抱怨,不允许巫随摸,自己蹭人的脑袋还不消停。
从头到尾,其实乱掉的每根头发错都在他。
巫随失笑,心觉荒唐。
巫随为凌之辞理理辫子,在金发掩护下,一枚针叶随几根细软飘出后转瞬消失。
“走吧。”巫随说。
凌之辞凑着巫随,盲目跟着走,时不时要停下或坐或蹲,不愿意行动。
“怎么了?”巫随问他。
“好累。”凌之辞扑到巫随身上,慢慢蹲下,抱着巫随大腿缩在阴影里躲炎热日光,说,“不想动。一定是因为我牌没了变弱了,身体也变差没力气了。”
凌之辞在灵异世界成长至今,又被巫随拿血滋养,再怎么也不可能比正常人孱弱。巫随细细查探,得出结论:懒的。
“古柔很关键,我们要抓紧对付她。别偷懒了。乖啊。”巫随捞起凌之辞。
凌之辞抿抿唇,撑膝站起,双手叉腰给自己助力:“走!”
“别走远。”巫随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