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当时的感觉，那个女人绝对不是鬼魂。不然她也不必御空飞行。
我之所以觉得小丸子也有可能，那则是因为小丸子确实很厉害。可以说小丸子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再加上她出现得也有些莫名其妙，而且……我刚回想着小丸子奇怪的地方，突然感觉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于是我立刻回头。
这一回头，我立刻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由于我站得急，将桌上的茶水打翻，洒了一身。还是王鬼手快，及时扶住了茶杯，这茶杯才没有被摔碎。
不过我现在完全注意不到这些。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天空中的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上。
这到底是谁的眼睛?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过这次我还没来得及细看，那双眼睛已经在察觉我发现了它之后立刻闭上。
“老弟啊，你这是看见什么了?”王鬼扶稳了茶杯，立刻同汝娘一起望向我。
这树底下的石桌是个圆桌。下面刚好有四张椅子。我坐了靠近槐树的那一边，王鬼和汝娘都选择了我对面的椅子，所以那眼睛出现的时候刚好就在他们面前的上方。
一般来说那是非常容易看到的地方，但是我们也都知道一般人谁没事会往天上看?所以这反倒成了她们的肓区。
至于我往后看的那会儿，因为我行动太过于激烈，带倒了水杯，所以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反倒没有看到那又赤红色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那双眼睛，只能朝着王鬼和汝娘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看花眼了。”
好在王鬼和汝娘也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还以为我真的是看花了眼，也就没有再问。
我看着天色还早，又向王鬼教了一些问题，至此我才知道他们说我走不出这个老上海是因为灵间跟灵间之间其实是有相连的通道的，也就是他们所说的灵道。现在灵道还没开，因为天亮了所以连接人间的鬼道也关闭了，所以我现在就算是一直往前走，也只能在这个老上海转圈圈。
我听了王鬼的解释之后，去了我进来的那条鬼道试了试，果然那鬼道已经关闭。虽然不至于真的在原地转圈，但确实是已经出不去了。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暂时先留在老上海，等灵道和鬼道开启。
这灵间虽然也有人和妖出没，但毕竟只是少数。这里做生意的对象大多还是鬼物。而鬼物通常喜欢挑晚上出没，所以现在基本上没什么客人。
王鬼跟我们聊了一会，就开始打着哈欠一副疲倦的样子，汝娘见状立刻邀我去她那里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