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这个举动惹火了何雪滟的爸爸。那个被妈妈拽得耳朵通红的孝顺男人见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们有危险,再顾不上什么孝顺不孝顺,上前一步抢过母亲手中的椅子。把椅子甩到一旁,何爸爸恳求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妈你饶了她们吧?惠玲刚生完孩子,还流着血……”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蹲在墙角的何妈妈。她身上那条蛋黄色的短裤的裤裆被血液染成血红色,地下甚至还有有几滴鲜红的血点!真的看不下去了!我扭过身,不想再看这种没人性的残忍举动。御风似乎看到了我的表情,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头上突然暖融融的,他似乎在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好啊你!”房间里传来何老太太的声音,她似撒泼一般的喊道:“她是你小妈啊?你那么帮着她?好!你帮着你媳妇,我走!我走!”接着房间里何爸爸劝阻的声音,翻箱倒柜收拾东西的声音串在一起。
等我再想探头看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拍门声,何老太太已经走出了屋子。她手中拎了一小包的东西,头也不回的径直走除了院子。这时何爸爸也跑出屋子,他跟在母亲后面追着、劝着,甚至在院门口跪了下来。
院外,胡同里各家各户似乎都跑出来看着热闹。人们把何老太太和何爸爸围在中间,大家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何老太太更加得理的在众人面前打骂着儿子,把刚刚没有使玩的劲完全使了出来。
我正要上前,却被御风一把拉住手腕往上飞去,“别看了,我们快点到十年之后吧!我们不能在幻境里呆太长时间,尤其是在你肚子咕咕叫的时候。”
“什么啊?我没有……”我苍白无力的解释着,整张脸似乎像烧起来一样散发着热气。听着御风爽朗的笑声,我暗暗发誓:以后再和御风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干这么丢人的事!
十年,对人来说是很漫长。它可以将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孩成长成一个少年,也可以把一个少年变成青年。但是在回忆的幻境之中,十年显得那么短暂。几乎就是御风眼皮滚动的一个瞬间,十年就那么过去了……
御风把时间停在何妈妈第三次怀孕的时候,拉着我潜到院子里。我们隔着窗户望进去,屋子里坐了很多女人。她们有老有少不停的围着何雪滟的妈妈说着话。这一次何妈妈的肚子看上去已经足月,可是我看遍屋子也没找到何雪滟的奶奶和爸爸。
“你婆婆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要吧它生下来吗?”一个看上去颇有几分干部气质的女人推了推眼镜,一脸阶级斗争的跟何妈妈说道:“你们家二丫头已经罚了10万了,这一胎最少又是15万。你看看你们家这样……”女人嘬着牙花子,不停发出怪声:“家徒四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