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溫梨似乎聽到了有腳步聲,又似乎有黑影一閃而過,轉身去看,卻什麼都沒發現。
看著月兒掛上枝頭,樹與樹之間逐漸變得 昏暗,往遠處望望便是漫無邊際的黑沉。聽著灌木叢不遠處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溫梨的臉色變得煞白,慌亂的表情浮上臉頰。
溫梨不敢回頭,拼命地往山下跑,等到看到村莊的輪廓,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以後再也不要在山上留這麼晚了,自己嚇自己會嚇死人的。
溫梨一直以為那天晚上的黑影就是自己眼花了嚇自己的,直到聽別人說,鄰村有個人半夜上山見鬼了,看到一個女孩在山上,雙手一轉,「嗖」地一下,地上的兔子蘑菇之類的就不見了,魁梧的漢子當即嚇得腿都軟了,還是後來家人找上山才把他帶下來。
一時間這件事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溫梨聽到這件事時也只能尷尬的笑笑,只是在心裡暗暗做了個檢討,以後空間還是能不用就不用吧。
一連幾天都是大晴天,艷陽高照。
這日,天剛蒙蒙亮,溫梨就起床了,現在正是入秋時節,天逐漸變涼了,溫梨穿上自己以前囤的秋衣秋褲,外邊套上原主的碎花外套,晃晃悠悠去鎮上。
到了之後,溫梨先是把空間裡的肉和米拿出來一部分,去黑市換了錢和票,當然也要了一些肉票,又逛了逛供銷社,買了些毛線。
秋天到了,毛衣是很實用的一種衣服。溫梨不會織毛衣,毛線就多買了些,讓小姨教她織,多的毛線可以給兩個小外甥每人織一件,溫梨還打算學習織手套來著。
原主的性子有些矯情又嬌氣,以前托小姨一家照顧頗多,現在自己來了,就要接收原主的社會關係與人情往來。哪怕沒有其他的,跟村長一家相處好了也不錯啊。
溫梨是個憊懶的性子,但並不是說不會與人相處,只是一般會比較懶地出門社交罷了。如果真的需要,也是能相處的不錯的,至少人情方面不會缺什麼。
臨走之前,她帶著肉票去肉鋪買了兩斤半的豬肉。屠戶是個黑臉的漢子,看溫梨一個小姑娘,還買了兩三斤的肉,順手送了她一根骨頭,讓她回去熬湯喝。
溫梨高高興興的拎著東西去了小姨家。
歇了兩天,就要開始繼續上工了,鋤草追肥,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做呢。
哪怕溫梨有村長一家人照顧著,也只是勉強還算適應上工的節奏。
一場秋雨一場寒,天氣逐漸變冷了,仔細算算,溫梨來到這裡已經有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以來,溫梨除了日常上工,就在其他時間裡上山找找蘑菇,拔兩株龍葵摘果子吃,也會偷偷去鎮上換點錢和票。
才不過兩個月,溫梨手裡已經有小二百塊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