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二十多年,從小學東西就快,到了初中畢業的時候,瞞著家裡人去當兵了,一當就是十一年,這是一年裡,出過大大小小的任務,也有幾次從生死邊緣擦過,可最終都挺過來了。
他一直想著不要連累其他女孩,萬一自己哪天光榮了,留下老婆孩子娘幾個怎麼過日子?直到這次回家,看到那張笑意盈盈的臉,看到那倆漂亮的酒窩,才覺得以前自己想的都是什麼屁話。
娘幾個怎麼活?只要自己活下來不就好了,寧願拉著她一起,也不想讓她嫁給其他人。
至於以前的不連累的想法,那是沒遇到對的人,遇到了是怎麼也不想放手的。
何建國看著手裡的雞蛋糕,手指捏了捏,糕點依舊鬆軟,甜香撲鼻,就如那個嬌嬌弱弱的女孩一般,散發著一股甜味。
她不會是吃雞蛋糕長大的吧?他心想。
放進嘴裡咬了咬,心中蔓延起一股甜,看來她對自己印象不錯,都送雞蛋糕了,印象能差嗎?那麼大一袋,指不定是攢了多久的錢買的呢。
還有那條魚,那么小的身板,不知道廢了多大的勁才逮到,轉身就給自己送過來了。
何建國在這邊想得美滋滋的,連夢裡都是甜甜的雞蛋糕味,還有那個甜甜的女孩。
第15章
而另一邊,溫梨把東西送出去了以後就心中忐忑,一直磨磨唧唧到很晚才睡著。
第二天頂著倆大黑眼圈出門,驚得何曉文在溫梨周圍亂轉悠。
她家表姐這麼愛美的人,竟然會熬夜?還帶著黑眼圈,挺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仔細詢問才知道緣由。
「不是,那什麼,表姐,你真看上了啊?」何曉文有些語無倫次。
「對啊,還能是假的啊。」溫梨一本正經的說,似乎是想到什麼,有些詫異道:「你不會是覺得我說著玩的吧?」
「哪能啊。」何曉文立刻說,說完嘿嘿一笑。
溫梨對她翻了個白眼,這個小表妹她還不了解嗎?就是當自己原來是說著玩的唄。
「表姐~」何曉文對著溫梨撒嬌,溫梨趁機捏捏她的臉。
*
下午下工之後,溫梨趁著天有些擦黑,就帶著扇子出門。
村里人三三兩兩聚在老槐樹下聊八卦,在這個時代沒什麼娛樂方式,也沒有多餘的錢買煤油點燈做活,聊八卦成了一個很大的消遣。
溫梨自覺自己性格有些軟弱,說好聽點是溫婉,說難聽點就是懦弱,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改變,那就還是維持原狀吧,至少不累。
平時聽聽八卦,可以從側面了解一下這個小村子,能更加容易的融入進群眾中來,多好啊。溫梨為自己的做法點了個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