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看向站在一旁的微生冥絕。
一切盡在不言中。
此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清心道長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二人跟上。
二人跟著清心道長來到了一間小木屋中。
這並不像是一個道長的作風。
小木屋外種滿了紅的妖冶的彼岸花。
彼岸花開不敗,他相信她一定會回來。
穿過庭院進入屋內,整間屋子被一位女將軍的畫像占據著。
唇紅齒白,明眸善睞。
一片丹心照忠臣,赤膽義肝戰疆場。
畫像好像會動,畫中的那位女將軍朝著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二人笑,笑聲朗朗,如同江上清風徐徐而來,又似湍流瀑布難以停息。
轉眼間,二人便被吸進畫中……
第030章 悲劇重演
尋一人無悔入畫來,等一人無奈入畫來,思一人不敢入畫來。
「他還是不肯進來看我嗎?」畫中女子傷心啟唇,是珠聯璧合下的傷春悲秋,亦是不甘寂寞下的被迫沉淪。
楚文豫一伸手,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更不知道要做什麼動作,就把手又收了回來。
然後他就聽到那女子唉聲嘆氣的,嘴裡喊著清心道長這個懦夫。
或許是因為楚文豫和微生冥絕給他壯了膽,清心道長也跟著進來了。
畫中女子大手一揮,便將清心道長懸於空中,就在她一尺之內。
「清心,本將軍告訴你,你就是臨陣脫逃的懦夫。」
清心道長渾身被光環覆蓋住,壓的他快要喘不過氣來,嘴唇發紫道:「我就是懦夫,我只想與你一人白髮相守,漁樵耕下……」
他只能說出這幾個字來,他承認自己就是個懦夫,這沒什麼好隱藏的。
只想和相愛之人相守有錯嗎?
為何世道要如此拆散他們?
他不甘心,將女子從戰場上帶回來供養在畫裡。
「清心,你知道本將軍靠什麼而活嗎?」將清心道長放下來之後,女子霸氣一言,這一言將整個畫面震的徹骨一動。
清心道長點了點頭,他何嘗不知道這是逆天而為,將她養在畫中,靠的就是吸食活人精氣而活。
「知道。」清心道長自己說的都很心虛,也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甚至連楚文豫和微生冥絕這兩個外人也不敢看,就只顧自己低頭懺悔。
女子邁了三兩步,就到了清心道長跟前,捏起他的下巴,婉轉神靈卻也不失威嚴:「本將軍靠的是保家衛國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