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少時起,我楚文豫便決定:不鳴輪迴,只鳴驚人。即便孤掌,吾亦不忿。我跌倒了,定能再爬起來!」剛才的氣勢不減,楚文豫揚起嘴角握緊拳頭,想要揍一頓天機盤。
「為……為什麼?」天機盤開始結巴起來。
「為了不負內心,也不負心中人。」楚文豫用餘光瞥向微生冥絕,卻不敢直視他,然後用他的話回答道:「因為有人和我說過,他不怕我變壞,也不怕我殺人,只怕我以後會後悔。」
微生冥絕贊同的點了點頭,十分驕傲的看著天機盤,仿佛在宣告:沒錯這句話就是我說的。
天機盤懶得和他倆計較,直接無故消失了。
「這就走了?」微生冥絕空洞的開口,然後再木訥的閉上嘴。
楚文豫示意性的眨了眨眼:「還不夠明顯嗎?被你氣跑了唄!」
微生冥絕:「……」
隨後,一道新的大門打開。
一條溪水沉淵,一道天塹昭雪。
那應該走哪一條呢?
楚文豫左思右想的難以抉擇。
突然想起一句話:溪水沉淵照溝渠,天塹昭雪化通途。
答案很明確,走右邊這條。
一走上去,果然和看到的大不相同。
看上去是一道天險,可走上去卻是實打實的柔軟。
走過這一條長約百丈的天險之路,楚文豫來到了一座亭子前。
夕陽廬下,正經的亭台樓閣在此刻顯得分外妖嬈。
向上望去,亭子上寫著沽名閣三個大字。
看到這三個大字,楚文豫第一反應就是沽名釣譽。
撇了一眼旁邊的微生冥絕,總覺得他大概也是如此想的。
「沽名釣譽?」微生冥絕率先開口,但總覺得這是個不好的詞,可能還有未知的危險。
「你我所想一處。」楚文豫附和著,於崇光微明下撣出一泄春潮。
夕陽沉下,四目相對的二人耀眼的奪目,比這沽名閣漂亮多了。
一時間竟沉醉於深眸里。
「二位請進。」
說話之人是一個中年男子,臉上明顯的一個月牙形胎記,顯得他略帶親和。
伴隨著中年男子做出的請的手勢,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先後邁上沽名閣的台階。
剛一邁上台階,沽名閣已經與之前的截然不同。
一道結界隔絕了外部的美景,留下內里的繁華。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占滿了整個沽名閣。
清一色的書生打扮。
混跡在人海中,楚文豫都不曾留意自己何時也是這服裝扮了。
餘光遊走,注意到微生冥絕卻是沒變,「你為何與眾不同?」
他並沒有解釋,眼中的凌氣噴薄而出,視下半步風雲,一名書生就此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