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書生接踵而至,紛紛前來圍觀。
只有楚文豫原地不動,卻被微生冥絕推了出去。
他也成了旁觀的一員。
處於後方的微生冥絕也跟了上來,小聲道:「不要獨樹一幟,要和他們打成一片。」
楚文豫:「???」
他不是不理解微生冥絕的說法,只是好奇他是如何知道的。
而且……獨樹一幟,標新立異的人是微生冥絕而不是他啊!
「你是如何知道的?」楚文豫壓低聲音,覺得微生冥絕好像不簡單,他似乎對這裡格外熟悉。
微生冥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而言:「我好像之前來過這裡,只是……記不太清了。」
正是因為微生冥絕之前來過這裡,所以他的著裝打扮才沒有任何變化。
這時,倒下的書生驟然直立,周圍的人紛紛退卻。
只見那書生一直往前走,受到微生冥絕的指引,二人就跟在那名書生的後面。
這似乎是一條無盡的亭子。
不知過了多久,才跟著那名書生來到了文盛書院。
遠遠看去,書院一片荒涼破敗的景象,似乎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在那名書生前腳剛剛踏入的那一刻,文盛書院煥然一新。
其中的學子背書誦文,也有嬉笑打鬧,看起來一片祥和。
也是那名書生踏進書院大門之時,異樣的目光投射而來:「他回來了?」
正在嬉笑打鬧的學子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齊刷刷的趕了過來。
為首之人十分霸道,教唆在場的全體學子圍攻上來:「喲,這不是文曲星嗎?怎麼……堂堂文曲星還要回到文盛書院這個小小的地方幹什麼?」
那名書生什麼也沒有回答,只是礙於周圍的情況,他也無法繼續前行。
他這副誰都不理的樣子,讓在場之人更加惱怒:「陳熹奎你什麼意思?」
就像是聽到自己名字之後的應激反應一般,他垂著頭不停的搖晃著。
周圍傳來其他人變本加厲的呵斥聲:「不就是仗著自己文章寫得好被聖上青睞了嗎?」
「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還真當自己是文曲星下凡啊?」
「文曲星怎麼不說話了,問你呢!」
面對其他學子的惡意揣度和排斥,陳熹奎並沒有多少反應,只是低頭不語。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過後,一名老者走了過來,其他學子看到他都是畢恭畢敬的。
經過微生冥絕的介紹,楚文豫了解到這是文盛書院的掌院,也是陳熹奎的養父。
文盛書院總共有一名掌院兩名副掌院,教書先生不計其數,是當地最大的書院,也下設許多學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