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設的學堂歸兩名副掌院管轄,只有掌院親自掌管文盛書院。
也就是說,如今的文盛書院內,只有掌院一名實際領導者,還是陳熹奎的養父。
據微生冥絕所知,掌院為人溫和,作為掌院這麼多年以來,可以說的上是真正的淡泊名利。
他膝下無子,多年前看中陳熹奎的兩句詩,恰好陳熹奎也是無父無母,就收下他做養子。
父子二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矛盾,而且掌院對待陳熹奎是極好的。
遣散了其他的學子,掌院將陳熹奎帶到了自己的書房。
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二人也跟了上去。
不知為何,其他人好像看不到他們。
一路上,楚文豫就懷疑過這個現象,直接問微生冥絕:「他們……是不是看不到我們?」
微生冥絕直言道:「我之前也只是進過這裡,但並沒有找到文盛書院,所以,文盛書院裡面發生的事情,我也是一概不知。」
楚文豫頓時好奇起來:「那你是怎麼出去的?」
微生冥絕毫不避諱:「信念。」
楚文豫:「……」
到了掌院的書房之後,陳熹奎這才抬起頭來。
「你就任憑他們這麼欺負你?」掌院和藹可親的問道。
話語間充斥了滿滿的無奈與不甘,可他又不得不隱忍下去。
陳熹奎慢慢放鬆下來,平靜的作揖道:「無妨。」
他倒是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只是掌院這個做父親的,很是心疼。
雖然不是親生的,可還是當親生的養的。
自從七歲那年一見如故起,陳熹奎就跟著他了。
「孩子,我身為掌院,也無法時時刻刻護住你,你要記住,要自己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陳熹奎點了點頭就退下了。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留下掌院一人唉聲嘆氣:「這性子,可是隨了老夫了。」
簡短的幾句話,聽的楚文豫越發不理解,退出房間後問道:「掌院對陳熹奎的好,也不像是演的,可他身為掌院,為何會放任自己的兒子被欺負?」
微生冥絕也十分不解,索性聳聳肩道:「再看看吧!」
他們又跟著陳熹奎來到了講堂。
講堂中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講課幽默風趣,學子們很喜歡聽他的課。
除了第一排,講堂里沒有多餘的位置。
這第一排也並非是學子不主動就坐,而是這位老先生自己定下的規矩,這第一排,只有他的邀請或者是得到他的肯定後才能坐。
陳熹奎選擇一個角落坐了下來,沒有桌子,也沒有椅子,就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裡聽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