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陳熹奎的反應,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憋屈,不愧是天上的文曲星,和那些凡夫俗子簡直天差地別。
這天夜裡,星河倒懸,沽名異樣。
天雷似垂鞭而下,想要置人於死地。
「玄雷鞭?」微生冥絕道。
一聽到玄雷鞭,楚文豫也想起來,他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如果不出他所料,這應該也是合成陰陽破的碎片之一。
玄雷滾滾傾瀉,豎憤而出。
有一人挺身直面,便是陳熹奎。
那玄雷鞭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
以凡人的能力,還不足以降下天罰。
陳熹奎是文曲星下凡,自然會引發異象。
他被懸於空中,幾鞭下來,已是遍體鱗傷。
周圍的學子並不驚訝,看他們的反應也沒有驚慌,好像早就習以為常。
楚文豫逮到一名學子追問,從他的口中得知陳熹奎因觸犯天條被貶下凡,玄雷鞭需要抽滿七七四十九日才可罷休。
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白天看起來好好的,身上一點傷也沒留下,簡直匪夷所思。
楚文豫湊上前去,看著陳熹奎身體搖搖欲墜,心自巋然不動。
鞭刑結束之後,那是一種猙獰過後的平靜。
他面露平庸,卻是心比天高。
傲然的神色十分出彩,能瞬間映入楚文豫的眼帘。
楚文豫好像看到了與世無爭的一個人,也想與天道爭一回。
好像看到了庸碌的凡人,也妄圖與天道抗衡的魄力。
即便知道陳熹奎不是凡人,楚文豫的心情依舊是久久不能平復。
於此對比,陳熹奎就顯得平靜許多,他整個人在漫天的死寂中充斥著逆天的活力。
再一次跟著陳熹奎回到了寢室中,他的傷果然好了。
旦日,皇帝親自召見陳熹奎。
跟著他來到了皇宮中,威嚴的一人高坐堂前。
「你的文章朕看了,針砭時弊,寫的很好,朕已吩咐各部尚書嚴格操辦。」
雖是短短的幾句話的誇讚,但皇帝的氣勢凌然於上,還是有些後怕。
陳熹奎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樣子,拱手道:「多謝。」
楚文豫一臉震驚的看著陳熹奎,心中暗自波濤:多謝?那人可是皇帝啊,不要命了?
奇怪的是,皇帝並沒有生氣,反而溫和了許多:「昨晚的傷可還有事?」
陳熹奎垂頭道:「無妨。」
皇帝竟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