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先生注意到了他,揮手示意他去前排。
不能拂了老先生的面子,陳熹奎這才走到第一排坐了下來。
老先生繼續講課,課上一切正常,陳熹奎還被老先生誇讚了。
下課以後,底下人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們不停的傳紙條,或者來到陳熹奎的後方鬧事,陳熹奎絲毫不理睬。
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文章中。
後面的學子看到了陳熹奎寫的,嘲諷般的大聲念了出來:「知音寥寥少弦月,露水晨曦殊圓缺。幾經散回沽源雪,滿地荒蕪一杯絕。哈哈哈……就這?寫的是什麼東西啊?」
他並未理會,而後又寫下後四句,又被大聲讀了出來:「枯骨寂怨燒劫掠,朽木靜幽燃剝削。聚散無時咽殘血,祈世安康終無虐。」
等他落筆成詩,其餘人等笑聲震天。
他們並不是嘲笑陳熹奎的詩,而是嘲笑他的力量。
渺小無能,微不足道,豈敢?怎敢?能敢?
第033章 血雨詛咒
枯木逢春,朽木難雕。
被嘲笑後的陳熹奎也沒有惱怒,而是想要默默的離開這間講堂。
可他們那些人怎麼會讓他毫髮無損的離開此地?
紛紛簇擁而上,四周謾罵聲一片。
陳熹奎低著頭往前走,雖然那些學子們並未動手,但這言語的攻擊和侮辱,也不是正常人能夠受得了的。
也並非是學子們不想動手,只是他們不敢動手。
文盛書院是當今聖上欽定的三大書院,不得打架鬥毆,否則被開除後仕途無望,科舉無望。
即便不動手,惡意的言語也能迅速的擊垮一個人,可他卻毫不在意。
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楚文豫不禁感慨:「這世間,真的有這種人嗎?」
微生冥絕抿嘴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如今算是見識到了。」
這世上,還真的有人只顧及自己的文學造詣,絲毫不管閒言碎語。
陳熹奎再一次來到了寢室,看著自己在講堂里寫的那首詩,越看越不是個滋味,怎麼改也不滿意。
他這才崩潰的大哭。
楚文豫站在一旁,想上前去安慰他,可是人家看不見啊!
哭聲雖然不大,卻也驚動了天神。
天神朦朧般騰雲駕霧而下:「文曲星,這可是你自找的,咎由自取,怨得了誰?」
陳熹奎收起哭聲,冷靜道:「誰也不怨,只怨自己。」
天神無言相對,片遂離開。
窗外,其他學子振振有詞:「他不應該是文曲星,應該是憋屈星吧?」
嘲笑聲沒有驚動陳熹奎,他安然睡下。
楚文豫這才了解到,原來文曲星下凡是真的,但就像是學子們說的那樣,這也太憋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