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後,化為點點黑墨。
黑墨重聚,石碑顯現出三個大字:筆墨碑。
一看到這三個大字,熟悉感迎面而來:「莫不是陳熹奎的碑?」
石碑已然碎裂,暗室出現在眼前,不管是誰的碑,先進去再了解。
進去後,整間暗室里只有掌院一張畫像,畫像定格在掌院死的時候。
陳熹奎將掌院死時的細節畫下來,為的就是提醒後來者,那間屋子有問題。
當然,在沒有來到此地之前,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已經發現了那間屋子裡的不同,並且按照原貌恢復。
仔細觀察畫像的細節之處,還是有不同的。
「你看。」微生冥絕離得很遠指著畫像道。
移動到微生冥絕所在的位置,楚文豫頓時了解到這幅畫隱藏的玄機。
這是一個巨大的玄雷鞭。
也就是說,只要找到玄雷鞭,他們就能離開沽名閣。
玄雷鞭在打完陳熹奎七七四十九天後就不知所蹤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重點在於陳熹奎。
可陳熹奎已經死了,筆墨鬼也消失不見。
這間暗室或許留下別的線索。
可惜找了一圈之後,什麼也沒有發現。
再一次看向畫像,也並未觀察出別的線索。
楚文豫拂袖:「走吧!」
二人再一次回到外室,出現了一條通道。
進入通道後,再次回到了沽名閣。
血雨淋下,沽名成花。
片瓦波點飛射似,門檻低語尋安詞。
楚文豫壓住唇齒間的激言,眼眸中瀰漫著鼎沸的光華:「天梯?」
只見擎天而出一座塔,如同一把巨大的劍柄,直指蒼穹。
這座塔高聳入雲,塔身由一塊塊巨大的岩石拼接而成,在塔的四周,古木參天,各種奇花異草競相綻放,鳥語花香。
在塔的入口處,有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一段古老的銘文,二人依舊是看不懂。
向上而去,走了大概幾百級台階,向下望去,底下的台階都消失不見,他們已然懸空。
楚文豫死咬著嘴唇:「這……怎麼辦?」
微生冥絕跟在楚文豫的身後,示意他不要往下看,只要一直往上走,總有盡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