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是故意的, 只是玄雷鞭的電流吸引著他。
微生冥絕將玄雷鞭遞給楚文豫, 眼角略帶笑意:「借花獻佛。」
收下玄雷鞭,楚文豫輕輕一揮,底下的階梯重新出現。
沒想到玄雷鞭竟然能被他使的這麼順手。
隨後朝天一揮, 玄雷鞭抽上九重天,降下甘霖,淹沒血雨。
血雨的詛咒解除了, 他們也回到了沽名閣。
只是這玄雷鞭震得楚文豫頭皮發麻,隨身帶著也不是個方法, 索性就將他封印在這裡。
雖然血雨的詛咒解除了,沽名閣卻還在,那些冤魂也並未消失。
這時,眼前呈現出一番景象,這是陳熹奎化身為筆墨鬼的場景。
「靈元趨神,我以我血,祭奠人間冤魂。」
短短的幾個字後,一代文曲星的凡體就此隕落。
而天上的文曲星還好好的存在著,日復一日的待在無聊的天際。
時時刻刻守著掌院的久盞星夜燈,確保它不會幻滅。
靈魂難以重聚,掌院也不願存在這世間,只是化作風雨,滋潤著文盛書院。
只可惜力量微薄,文盛書院還是蕭條入荒原。
後來,陳熹奎在人間設立沽名閣,一縷幽魂化身為筆墨鬼,常伴掌院左右。
再後來,彼岸花開滿了文曲閣,忘川水灑滿了文曲殿。
但他知道,他的掌院父親再也回不來了。
玄雷鞭與陳熹奎的記憶被永遠的封印在這裡。
「祝卿好長眠,願萬世無檻。」楚文豫雙手合十道。
蕭然,沽名閣沉淵地底,文曲星再難下凡。
此時的迷霧均已消散,只是毒瘴還未清楚。
是誰一葉障目,留在此地徘徊?
再一次回到這裡,能將整個午門森羅殿看的清晰。
不論是第一層的無頭劊子手,還是惘生門,都在這裡看的真真切切。
但也只有一個惘生門,還是不斷變化著的。
在午門森羅殿的二層,經歷過許多的風風雨雨,他們都挺了過來,也明白了不少道理。
如果說第一層講的是眾生平等,那麼第二層講的就是天道不公。
楚文豫正想著該如何將這些毒瘴清除,他們或許能夠回到現實中修整一番。
午門森羅殿的入口不一,第三層的入口也是不為人知。
「看這些毒瘴的變化,好像是個八卦陣法。」微生冥絕淡淡開口,眼神中卻是蔑視一切。
楚文豫也注意到了,這些八卦陣法拼織在一起形成了無與倫比的障眼法,能干擾人的全部視線,甚至會出現剛來時的現象,模糊到看不清所有。
「八卦五行,相生相剋,變化無形。」楚文豫小聲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