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怎麼了?」
「師父,你說句話啊!」
……
無論蕭逍如何著急的問他,他都是一個字也不肯說。
只是愣在原地,就連楚文豫找到他的時候,他都沒發現。
「你恨他嗎?」楚文豫蹲下身來問道。
蘇諶看著他的眼眸,星光閃爍,就像是第一次看到蘇星河的眼眸一般,這名字,真是襯了他的眼,當真如星河般璀璨耀眼。
只是光芒太盛,他想抓也抓不住,而現在光芒沒了,他還是抓不住。
「他人都沒了,我恨有什麼用?」蘇諶慢慢起身,就像是木頭人一樣。
語氣冰冷到和蘇展一模一樣,這時要是再說他們是親兄弟,沒有人會懷疑。
「這就是你想要的?」楚文豫逼問道。
蘇諶拔出逍遙劍:「我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到過。」
說罷,他就像是瘋魔般砍向楚文豫。
過了百餘招,招招致命,招招死心。
最後,蘇諶不敵跌落在地,他卻沒有一絲不甘:「你贏了。」
楚文豫上前拽起蘇諶的衣領,大聲呵斥道:「你在乎的,只是輸贏嗎?」
他在乎的,豈是輸贏?
他根本就不在乎輸贏,一點也不在乎。
只要是他在乎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到過,他敢在乎輸贏嗎?
事到如今,他什麼也不敢在乎。
淡淡的看著楚文豫,眼神中閃現出血氣,瞬間帶走了蕭逍,又不見了蹤跡。
這玉陽山已經被夷為平地,他能逃去哪裡呢?
楚文豫想來想去,大概也只有那一個地方。
可整個玉陽山都被夷為平地,他該去哪裡尋找曾經的桃木屋呢?
茫茫山海,平原飄沙,是多麼令人絕望的一望無際。
他不斷的向前走,無論怎樣都辯不明方向。
這時,雙日映珠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若是只要一個太陽還好,可偏偏出現了兩個,這該如何辨別?
難不成他還能射日嗎?
關閉五識,不在讓風沙干擾視線,找到最初的起點。
「等我,我定能越過荒蕪,開闢重山。」楚文豫抿著嘴說道,雖然睜不開眼,卻是堅定不移。
再一次借用自然之力,為聚,點血為引,立決!
萬丈高山平地起,玉陽開派出宗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