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呈威表面上不敢多說什麼,自己身為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就算沒有楚文豫的劍,還有微生冥絕的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但是內心早就罵死楚文豫了。
不僅要罵楚文豫自己,連帶著他十八輩祖宗都罵一個遍,恨不得把他們揪出來鞭屍。
聽到楚文豫的回覆,微生冥絕差一點沒忍住。
如此嚴肅的場合,竟被他們搞成這樣,屬實是不應該啊!
但是沒辦法,已經這樣了,也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更糟糕。
好在許呈威已經抓住了,好在許呈威還有用,好在……
等等……死了?
就這麼沒了氣息?
沒有任何的徵兆,也沒有服毒自盡,更沒有中什麼利器,如何死的這麼徹底?
楚文豫探了探他的鼻息,確認一點也沒有了,真是一絲餘地也沒給他們留下。
他到底是怎麼死的?還有……是誰要這麼著急滅口?
微生冥絕立刻吩咐手下找仵作驗屍,這麼一個大活人還是身居高位的工部右侍郎不可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等鎮武司全體都退下之後,微生冥絕一個人倚靠在大樹下,雙手捂住頭蹲下來苦思冥想。
荒林中很是安靜,能讓他靜下心來遠離喧囂,也好梳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旁還站著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楚文豫。
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不僅突然,而且離奇。
就在這棵樹下,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二人待了一個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微生冥絕的手下秦安鼎騎馬來報,送來了驗屍結果,發現許呈威是死於窒息。
這人楚文豫之前見過,雖然之前不怎麼真實,也可以說是夢中,但他對此有很深的印象。
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這個消息,在空曠的地方,呼吸如此暢通,怎麼會死於窒息?
「那他的體內可有什麼東西?」微生冥絕沉下心來問道。
秦安鼎搖搖頭。
微生冥絕當機立斷:「帶我去找仵作。」
說罷,回頭看了一眼楚文豫,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拉著他一同上馬飛奔入城。
秦安鼎咽了一口口氣:「???」
大人,你不能這樣吧?
這太不厚道了,大人!
無論他喊破喉嚨,微生冥絕也聽不見,他也不想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