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宰相的人,還有可能是間接害死工部右侍郎許呈威的人。
此人,必定要審訊一番。
只是楚文豫和微生冥絕身居要職不便出手,只好讓夏無淵這個紈絝子弟代勞。
正好姜辛能是宰相的人,夏無淵出手算是物盡其用。
按照楚文豫的吩咐,夏無淵將姜辛能引到那片林子裡,若是還發生之前的情況,就要順藤摸瓜。
這一次,楚文豫和微生冥絕躲在暗處。
之前身為局中人,未必看的清楚,那些隱藏在背後的骯髒手段也未必見識的到,如果躲在暗處,可能會看得清楚些。
約定如期進行,姜辛能也十分聽從夏無淵的話。
來到了京城外的那片荒林中,果然,姜辛能死了。
和許呈威以及秦安鼎的死法一樣,他是窒息而死的,夏無淵一點事情也沒有。
即便身在暗處,也是沒有瞧見殺人的手法。
和夏無淵匯合後,楚文豫問道:「你身子有沒有什麼不適?」
夏無淵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就是不知道姜辛能是怎麼死的。
現在看來,線索又斷了。
第060章 舊案重提
在一瞬間, 楚文豫竟然有一種錯覺,在生死界中只需要求生,而在現實中需要的是生活。
既然是生活, 就不能如此著急。
閻王殿裡走了那麼一遭, 總會有劫後餘生的快感。
姜辛能也死了,代表幕後之人動作越發頻繁, 連殺兩名朝廷大員還能相安無事, 這人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誰。
在親眼看到姜辛能死的那一刻,夏無淵也明白的很透徹。
雖然他不知道宰相到底想幹什麼,但他知道宰相定然不會清清白白。
可放眼整個官場, 誰人清清白白, 誰人全身而退?
狡兔死,走狗烹, 不過是狗咬狗的廝殺,在這詭譎雲涌的朝堂里, 多的是自相殘殺,這和生死界中,又有什麼分別?
甚至見識到了生死界中的真情以後, 反倒是覺得朝堂更加可怕。
這世上, 最可怕的從來都不是雲譎鬼蜮,而是善變人心,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人心的可怕, 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與之衡量和對抗的。
一想到這裡,夏無淵就感到無盡的後怕,他害怕自己的力量微薄, 害怕父親鑄成大錯。
但事到如今,怕又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