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實話實說。
就等著這一刻呢!
微生冥絕將今晚所有說過懸案堂壞話的人全部杖責五十。
林久安因出言辱罵懸案堂堂主杖責一百, 跪守京郊。
底下啞然無聲。
不一會兒,便是一片哀嚎聲。
過往的議論既往不咎, 他只懲治今夜心直口快的那些狼崽子。
楚文豫一直隱忍不發的在一旁看戲,等到杖刑結束之後才開口:「司卿大人好手段。」
微生冥絕笑著道:「楚堂主開心了?」
楚文豫自然不是這麼好騙的人,今日微生冥絕上演的這一齣好戲, 絕不僅僅是為了懸案堂出氣, 重點在林久安身上,「司卿大人這可算是借刀殺人,將我懸案堂的境地推向龍潭虎穴?」
微生冥絕拍了拍楚文豫的肩膀:「果真什麼都瞞不過楚堂主。」
他回身坐下後, 伸手讓楚文豫湊近:「此人是太后的人,他一日不除,我鎮武司一日不得安寧, 不過今日不巧被楚堂主看穿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楚文豫搖了搖頭:「司卿大人一箭雙鵰, 這個人情太重了,我可受不起。」
在楚文豫的幾番推脫下,微生冥絕才肯作罷,想來也對,他們之間何須算的如此清楚?
一切都塵埃落定以後,差不多天亮了。
微光熹明一線,不知不覺間,楚文豫竟在鎮武司過夜了。
雖然沒有睡覺,但總歸影響不好。
一早,他就回到了懸案堂休息。
消息傳的很快,微生冥絕懲治鎮武司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懸案堂上下。
大早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拍手叫好。
從來沒有到的這麼早過,看來昨晚沒睡的人不少,這樣楚文豫也就不突兀了。
小丁見楚文豫來了,連忙湊上去說:「堂主你知道嗎?昨晚真的是大快人心,看來這鎮武司的司卿還真是手段狠辣,對自己屬下都能這麼狠心,幸虧我跟的是堂主,沒跟著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不然堂主可能就見不到小丁了。」
楚文豫:「……」
你看本堂主想看見你嗎?
怎麼微生冥絕好心幫他,竟然傳到懸案堂就成了心狠手辣了?
到底是誰造的謠?
不僅是小丁,胡襲也湊了過來:「堂主,痛快,太痛快了,哈哈哈……」
楚文豫一腳踢到胡襲的屁股上:「你不痛了改成痛快了是吧?」
胡襲捂著屁股嗷嗷叫,之前板子的傷還沒好,又被楚文豫這麼踹了一腳,真是折煞他了。
可即便這樣,胡襲還是要說,他必須一吐為快:「堂主,你是不知道,昨晚上炸了天了,他們鎮武司竟然內亂了,真是天助我也,這個司卿大人也真是的,不多打他們幾板子?他是心狠手辣不假,可我覺得昨晚還是不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