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佟凝雪緩緩走出房間,所到之處結上一層寒冰。
在場的所有失控之人皆被他冰凍封印住, 整片海也被佟凝雪封印住。
海上再無半點浪花, 只有寒氣四溢,迎著黑夜漫漫。
這條船再也搖晃不了,整條船僵在原地, 如同一條被凍僵的魚。
夏無淵看著這一幕震驚了,這世上怎麼會有人有如此法力?
能冰封住整片海,他心裡想著這人莫非是天上的神明?
佟凝雪不是神, 他的法力也是有限的。
那旋渦從冰封下衝破而上,以狂風之勢席捲而來。
風花大作, 簇人心寒。
駱晚闕才從房間裡出來,雙指一揮,將旋渦又打下千尺冰封。
眸間散下寒意:「我師尊親自封的,你們也敢出來?」
說罷,這片海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萬里無聲,只有冰封下面的一股力量鼓動著,聲音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書生畏畏縮縮的出來,他是被凍出來的。
與他一同出來的還有那提刀大漢,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已經狼狽為奸了。
出來後就開始陰陽怪氣的一唱一和,他們不敢指責佟凝雪,便把矛頭再一次對準了楚文豫和微生冥絕,還有夏無淵。
他們兩人雖然報團取暖,可看著他們三人才算是老熟識了。
「怎麼我們來的時候好好的,你們兩個來了之後就開始發生一系列的怪事,這不是煞星是什麼?」書生拿著扇子一邊扇風一邊說道。
微生冥絕也不和他廢話,直接將他手中的扇子打落在地,扇子沾上血水,洇上一片緋紅。
「你……」書生朝著提刀大漢使了個眼色,示意提刀大漢出手。
提刀大漢也明白了書生的意思,揮起大刀朝著微生冥絕襲來。
沒等微生冥絕出手,楚文豫就用他手中的大刀砍掉大漢一條手臂。
大漢哀嚎聲瀰漫了整條船,卻只換來一句活該。
這聲活該不是楚文豫說的,也不是微生冥絕說的,而是書生說的。
甚至書生說活該兩個字的時候,楚文豫還愣了一下。
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這麼快就不行了?
微生冥絕看著逐漸淹沒在血色中的大刀,好像想起了什麼,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
心裡暗暗道:「楚堂主還真是……記性好。」
楚文豫沒有拾起大刀,而是走到大漢面前:「既要做別人的刀,就得把自己磨得鋒利一些,否則就是現在這般下場。」
大漢沒答話,他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充血的雙眸仰視著楚文豫,看到了不甘的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