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絲線被這股透徹的靈氣逼得聚成一團,像是繁星成火,燎原血肉。
楚文豫疼痛難耐,總感覺心肺下一秒就要炸裂開來,渾身哆嗦著。
微生冥絕在一旁看著他,順便揪起老者的鬍子:「他為何會這樣?」
老者逐漸嚴肅起來:「年輕人,我都說了要開膛破肚,你怎麼就不信呢?」
這話說的很是心虛,就像是觸及到多年來都沒有改變過的常識,好像就這樣顛覆了。
他不知道楚文豫為何會是這般反應,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能有此等劇烈反應的人,必定不會是凡人,從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一進入此畫的時候,老者就明白了,只是二人的身份,他目前還不知道。
當然,連他們本人目前也是不知道的。
沒出半柱香的功夫,楚文豫便痛的暈了過去。
微生冥絕一把接住楚文豫,生生的揪下來老者的幾嘬鬍鬚。
老者:「……」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急躁?
難道不知道我老年人也會疼的嗎?
疼死我了,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救了,讓他們自生自滅不好嗎?
老者捂著鬍子,多年來都不捨得修剪半分,如今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揪了下來幾嘬。
真是心疼至極。
看著微生冥絕的反應,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反正二人心裡都不好受。
老者不禁懷疑,他的鬍鬚中摻雜著充沛的靈氣,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為何能輕輕鬆鬆就揪下來他的鬍鬚,難道是因為太長了?
可他的鬍子長得比正常人慢許多,這長度也才到頸肩處,也沒有多長啊。
一臉苦相的看著微生冥絕,真想找他算帳,可是看著他那副鐵青的臉色,簡直比自己還苦。
想來他也不好受,也好不到哪裡去,這麼一想,竟然有片刻舒心。
微生冥絕抱著楚文豫沿著溪流一路向下,此時的雨已然成型,下的越來越大。
逐漸轉為暴雨之勢,鋪天蓋地的砸向地面。
為了護住楚文豫,減輕他一絲痛苦,微生冥絕只能弓著腰行走。
老者在後面緊跟著,一步又一步的欲言又止。
以楚文豫現在的情況看來,恐怕等不到這場大雨停止。
還好前面有一座瓦舍,雖然看起來荒涼破敗,但也是他們現下唯一的容身之所。
鋪好草蓆後將楚文豫放了下來。
先前在他懷裡的時候,楚文豫一直強忍著不出聲,可如今一沾到草蓆上,忍不住的喊出聲來。
微生冥絕擦著臉上的雨水,看向楚文豫的眼睛也是濕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