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界陰風四起,風聲鶴唳,楚文豫不敢恭維。
雖然鬼王容血盛情難卻,但是讓他喝下這麼一杯酒,還是算了。
察覺到楚文豫的臉色不對,容血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堂主敢不敢飲血?」
楚文豫:「……」
你是故意來噁心我的吧?
容血知道楚文豫不想喝,又補充道:「還真是暴殄天物啊!」
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挑釁意味明顯,卻又恰到好處。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目光炯炯如殘羹飲血。
「本座幹了,你們隨意。」容血故意這麼說,順便加了一句,「保證不剩一滴。」
喝完將酒杯往下一倒,一滴酒液騰空而下,如同血落飛花。
容血:「呃……」
真尷尬。
說完便自飲三杯,當做賠罪。
三杯寒酒入腹,激起了紅塵欲。
「楚堂主,你可知此酒名曰醉塵,醉的不是人,而是紅塵。」容血紅著臉道。
此時他體內的熱血如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橫衝直撞向一人。
枕邊風月,何其幸哉!
「此酒鬼界合卺,至於二位要不要一引為快,全憑二位的意願,鬼王醉了,我先扶他入榻,也就不回來了,失陪了。」夜休寐委婉道。
說是合卺,不如說是*藥。
本來萬般嫌棄的楚文豫當著容血和夜休寐的面就幹了。
熱辣洶湧,血流滾燙。
容血不忘誇讚:「楚堂主好氣魄!」
話音剛落,就被夜休寐扶上榻,寬衣解帶,紅塵滾滾。
不知道這是合卺酒的微生冥絕足足飲了半壺,鬼王那三杯,還不足他一口。
還好定力足夠,不然在這鬼王殿就得出糗。
此時情意正濃,燥熱的臉頰滌盪春欲,醉卻全身。
微生冥絕不受控制的向楚文豫撲來,楚文豫招架不住,趁機吐槽道:「這是喝了多少啊?你也不嫌噁心。」
他自是不嫌棄的,若是早知道這是合卺酒,他必定豪飲一壺,最後來個交杯碰盞。
意識逐漸模糊,只能用心去感受面前此人的臉,那麼清晰,那麼好看。
「砰」的一聲便撞進楚文豫的懷裡,嘴裡呢喃自語:「楚文豫,你懷中春色婉轉,我好舒服啊!」
楚文豫摸著他那發燙的臉頰,也感受到自己的不受控制:「現在……已是堅如磐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