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楚文豫不願意搭理他,他便貼著臉湊上來:「二九不夠。」
楚文豫象徵性的回了他一句:「我今年三七有餘,過年就二十二了。」
微生冥絕學著他的樣子:「……」
不與他廢話,緊緊的摟著他的腰,祈求般的勾著他:「我喜歡你。」
這一聲溫湯燎下心火,潤如秋風靜神氣爽,不言而喻。
「我聽不膩。」楚文豫笑道。
一聲我喜歡你,無論重複多少遍,楚文豫也不會覺得膩,他的貪嗔痴念皆在此刻爆發出來:「我淪過經年,行過世間,見識短淺,唯你,亘古不變。」
微生冥絕春花絢爛,開心的像個孩子:「我亦然。」
「你酒醒了沒有?」楚文豫忽然反應過來問道。
他知道此時微生冥絕只是看起來不清醒,實際上他早就清醒了。
甚至,比他想像的還要早。
本以為微生冥絕會回答有或者是沒有,結果他抿嘴道:「我,從未醉過。」
從始至終,他都是清醒的。
任何酒都醉不了他,能醉他的,只有一人。
「怎麼可能?」楚文豫疑惑的看著他,看昨天晚上微生冥絕的反應,也不像是演的。
微生冥絕指尖點於楚文豫唇間:「我不醉酒,只醉你。」
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東西能讓鎮武司的司卿醉倒,能讓他醉倒的,只有楚文豫一人。
莫名的羞恥心湧上心頭,楚文豫故作生氣的看著他:「那你還說!我!不!行?」
微生冥絕雙手合十:「罪過,罪過。」
隨後附在他的耳邊,字字珠璣:「行且將至,盛過終始。」
楚文豫微微頷首,貼上他的臂膀,為他競折腰。
這一刻,他卸下了全部心防。
可天有不測風雲,鬼界本就危機重重,鬼隱燈火更是兇險萬分。
他們被捲入了鬼隱之境。
鬼火重疊明滅,似幽魂橫竄,也似遊絲弦斷。
四周一片黑暗,十方鬼蜮無一處明燈。
長明燈滅,容血破口大罵:「哪個孫子乾的?」
真是耽誤他欣賞夜不寐這張臉。
有一小鬼來報,說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二人闖入了鬼隱之境。
容血立馬換了一副態度:「鬼隱之境?看來他們運氣不錯。」
楚文豫打了個噴嚏,嚇走了十方幽靈。
呃……
還挺管用的。
鬼隱之境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