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豫真拍了一下「馬屁」。
氣的微生冥絕差點沒掉下去,這是典型的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楚文豫拉著他,解開腰帶綁在微生冥絕的腕間:「小心一些。」
微生冥絕拉著腰帶,一個用力將楚文豫抱緊懷中:「本司卿不想小心,只想更大膽一些。」
「好啊!」楚文豫扶著他一同跳了下去:「好啊,腰帶都給你了,就看司卿大人能不能把握的住嘍!」
微生冥絕生拉硬拽的撕扯著腰帶:「本司卿向來膽大妄為。」
他的腰帶也被綁在一處,差點將二人絆倒,誰知楚文豫一個躬身,於是二人就順勢連滾帶爬的上了床。
「既然司卿大人向來膽大妄為,那本堂主就賣司卿大人一個面子,前來自投羅網。」楚文豫笑著說道,「司卿大人誘敵深入的手段可是了得,在下自愧不如。」
微生冥絕掏心掏肺的看著他,目若秋波:「楚堂主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行動,時機到了。」
楚文豫故意停了下來:「司卿大人這回怎麼講求時機了,不是說天時,地利,人和都不重要嗎?」
微生冥絕被這招欲擒故縱的手段拿捏得死死的,忍者說:「所以,要你快些。」
深夜漫長,滑落過相思之淚,也噴灑過曠世清泉。
深入敵營後才發覺,當真是狼入虎口,難以拔寨。
楚文豫的一舉一動都在微生冥絕的監視下,稍微慢一些都不行。
果然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連這方面的便宜都占不了。
入夜幽深,午夜夢回,驚擾了忿忿不平的思緒。
「不許走。」微生冥絕嘴邊一直喊著楚文豫的名字,還帶出來「不許死」這三個字。
楚文豫被他的噩夢驚醒:「死不了,快睡吧!」
微生冥絕拉住楚文豫的手腕:「千年好苦,來來回回,我終究算是一無所有。」
楚文豫摸著他的頭,安慰道:「如今什麼都有了,我把自己給你了。」
微生冥絕始終處於噩夢中,沒有醒過來,嘴裡振振有詞。
楚文豫順著他的夢話往下接,才知道那時候的他多麼無助。
換位思考一下也不難理解,倘若愛人身死,自己只得閉關,一閉就是千年,那該是如何的孤寂啊?
恐怕他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有時候,殉情真的很簡單。
但有時候,掌控生死都很難。
人命關天就是屁話,終究不過一句世事難料。
「睡吧,我在。」
第二天早上,微生冥絕很早就醒了過來,卻發現身旁的楚文豫不見了。
由於昨晚做的噩夢影響,他到現在還是渾渾噩噩的,一覺醒來發現楚文豫不在身邊,他有些崩潰,先嘗試著喊了幾聲楚文豫的名字,並沒有得到回應,他起床尋找,最終在一聲巨響中找到了一個「煤球」。
「你這是……把廚房炸了?」微生冥絕啼笑皆非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