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豫招手回應:「哪有?」
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說是專門來炸廚房的都不為過。
本來很驚慌的微生冥絕,看到這一幕變得失措。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收拾殘局。
若是等阿爾木合來了,豈不是要笑話他們?
不行,絕對不行。
微生冥絕將地上的殘羹撿起來扔進灶灰里,一邊收拾一邊說:「楚堂主真是天生不適合下廚。」
為了避免繼續被嘲笑,楚文豫幫忙收拾:「我廚藝很好的。」
微生冥絕:「……」你確定?
都整成這樣了,還好意思說自己廚藝很好呢?
眼見亂成這樣,楚文豫也不打算繼續收拾,拉著微生冥絕就回到了屋中。
微生冥絕好奇的看著他,問道:「你想做什麼?」
楚文豫瞅著廚房所在的方向,驕傲的說:「一個你從未吃過的菜。」
想了一想,微生冥絕回懟道:「煤球?」
楚文豫一巴掌拍在他的肩頭:「什麼啊,別亂說。」
微生冥絕趁機攥住他的手,那雙潔白如雪的手上錯落了他的掌紋:「洗乾淨去。」
「哦!」楚文豫像是深閨怨婦似的瞥了微生冥絕一眼,出去洗個乾淨。
清水打濕了他的鬢髮,揮灑著意氣風發。
一眼望去,清新脫俗的一人緩緩走來,步伐輕快,優哉游哉的哼著小曲兒。
只是……唱的很難聽。
「別唱了。」微生冥絕象徵性的捂住耳朵批判道。
楚文豫唱的越來越大聲:「我就唱,你能怎樣?」
面對楚文豫的挑釁,微生冥絕一個吻過去,仿佛在宣告:你說能怎樣?我能這樣!
楚文豫:「……」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真的有效,楚文豫暫時不想再唱歌了。
這一吻,激發了烈日的追升紅暈,是逐光下的心之所向。
光無前路,別院殊途。
血跡斑斑的黏連著廚房的黑煞之氣,紅色的血混著噁心的黑色勾住驕陽,停滯了時光。
烈日定格在天際,簇下蕭瑟的寒光。
呼嘯的風從四面八方而來,鼓動著楚文豫的衣袍,也牽動著他的心。
楚文豫拉著微生冥絕向屋外走去,這間別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傳送陣,將他們傳送到不為人知的兇險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