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眼中含著淚:「師父,自己給自己下了「蕭然」之毒。」
聽到這一消息的從頻月也有些不解:「據我所知,中了蕭然之人,不可能昏睡過去,師父為何會長睡不醒?」
這也是伊默疑惑的地方,若是想要對症下藥,就必須弄清楚慕楠經除了「蕭然」,還服用了什麼藥。
「師姐,你有辦法嗎?」伊默只能幹著急,知道自己的醫術不行,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從頻月身上。
從頻月也不避諱此事:「如果巫醫谷的藥材豐沛,尚且有一線轉機,可如今被某人薅去了九成的藥材,我也無能為力了。」
楚文豫尷尬一笑:「……」
完了,這波是沖我來的。
「你們巫醫谷的人,都那麼記仇嗎?」本來看到慕楠經如今的樣子,楚文豫也不想回嘴,可他好像知道從頻月故意這樣說的,為了不讓她和伊默緊張。
從頻月給了他一個白眼:「沒有那麼記仇,就是希望你幫我們一個忙。」
「說吧,橫豎都是我對不起你們,幫一個忙而已,我盡力而為。」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楚文豫要是再不答應,就顯得他不會做人了。
「幫我護法。」從頻月斬釘截鐵的說。
「你要閉關?」楚文豫問道。
「師父如今這個樣子,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盡力一試。」從頻月萬般無奈,不敢看嚮慕楠經,她的心中回憶過師父教導她時用的藥材,想著若是她中了「蕭然」,慕楠經會怎麼解。
楚文豫也沒有要推脫的意思,幫她護法而已,也不是什麼難事,他就點頭答應了。
「師姐,我和你一起閉關。」伊默垂著頭,「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可能置身事外,更不可能袖手旁觀。」
從頻月本就想帶著他,伊默身為苗疆少年,說不定還會給她提供新的思路,「好。」
微生冥絕拉住楚文豫的胳膊:「我和你一起護法。」
楚文豫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七日後
在他們的一眾努力下,慕楠經終於醒了。
慕楠經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關心伊默:「你還好吧?」
伊默點了點頭,一臉擔憂的看著他,鄭重其事的道歉:「師父,對不起!」
慕楠經笑了,他摸著伊默的頭,眉目間不知為何含著久別重逢後的喜悅,可能是和伊默的父母有關,「我的乖徒兒,錯又不在你,你不用為此自責,更不用說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