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散亂的殘局,楚文豫沒有思考就脫口而出:「不能。」
「能不能解開,不是憑口頭說了算的,若是二位今日解開此棋局,那你們的朋友會安然無恙,可若你們今日解不開此棋局,那就和他們二人一起下地獄吧!」血重子說的很是輕鬆,反正下地獄的又不是他。
「血重子,你這是想以活人為棋!」微生冥絕一眨眼就看出了棋局中的端倪,「這棋局可當真是殘忍。」
「對呀,棋局本就是活的,若是全都是死子或棄子,那還有什麼意思?」血重子越說越輕鬆了,說的好像它能輕易解開這盤殘局似的。
微生冥絕直接給了它當頭一棒,「那你為何不入局?」
「我又不是活人,為什麼要入局?」血重子說的很驕傲,好像不是活人對於它來說,是一件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楚文豫:「……」
還真是可悲啊!
說罷,血重子就離開了此地,現場只留下他們兩個人和一盤殘局。
散亂有度的殘局擺在楚文豫的面前,就算是普通的一個殘局,楚文豫也想上手解開,更別提這樣一個曠世之局了,他看了一眼棋局,又瞅了一眼微生冥絕,將所有信任的目光都集中於一人之身:「司卿大人,此局能解嗎?」楚文豫裝模作樣的演戲問。
微生冥絕瞧著血重子遠去的身影,忽然想起一個有趣的解法:「能解也不能解,不過是考驗我們的選擇罷了。」我這麼說,你懂嗎?
楚文豫自然是秒懂。
「捨生取義,殺身成仁,你我還有的選嗎?」楚文豫故意說這些加大空的話來騙血重子,反正它也聽不懂,不如陪它好生下一局。
微生冥絕看向那一盤殘局,手中好似出現了千軍萬馬:「不管有沒有選擇,有一句話他說的沒錯,這盤棋局是活的。」
「司卿大人的意思是……」楚文豫心中的思緒越發清晰,並且有信心能夠陪微生冥絕下完這一殘局。
微生冥絕心中萌生的有趣解法將此局盤活,「既然這盤棋局是活的,那就必然有解法,或許,不止一種。」
聽到這句話,楚文豫頓時明白,若是此棋局還有第三條路可以選,他一定可以找到,而且他現在就已經找到了第三條路。
這世上精通棋局之人不多,他們二人活了千年,自是見慣了爾虞我詐,在棋局中殺個來來回回,不過如同蜻蜓點水那般簡單。
只是血重子到現在還不知道,它已經以身入局了。
「拭目以待。」楚文豫拿起棋子放入殘局中,這殘局瞬間靈動起來,也將微生冥絕帶入其中。
微生冥絕手持黑子,楚文豫則手持白子,二人將自己的身家性命賭在了這盤殘局上,落子無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