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下棋之人,就不必如此束手束腳了。」微生冥絕提醒道。
楚文豫心中一緊,挑弄道:「那就看我如何大殺四方,今晚給你嘉獎。」
「楚堂主又說笑了。」微生冥絕心思隨著楚文豫的話浮動,那不可說的意念衝出來作祟,惹得他不能好好對待棋局。
由此來看,這盤殘局來來回回不過一個循環往復,若是鑽進這死胡同里,恐怕永遠都出不去。
先破後立,不破不立,要想破解此棋局,就不能被束縛在裡面。
楚文豫一語點破其中隱藏的玄機,將手中每一顆棋子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也許看起來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顆棋子,可在他的手中卻能夠形成滔天之勢:「棋局如樊籠,亂了多少江山風雨,以活人為棋看起來是殘酷的,可是像這樣的交戰,又怎麼能說不殘酷呢?」
「你我都置身入局,無法抽身,棄車保帥不是條明智的路,我要的,不是殺氣騰騰的殘酷戰役,而是家國安定的樂業為居。」微生冥絕也將手中的棋子發揮到極致,與楚文豫下了一場「君子棋」。
君子不談生死,只談風雅。
楚文豫手中的白子如同游龍一般串聯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江山的天然屏障,任憑微生冥絕手中的黑子如何攻伐,他也能紋絲不動的立在原地,這便是守城。
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糧草不足,後方補給不足,他若是只守不攻,早晚會被困死在這裡,楚文豫覺得時機已到,是時候主動出擊了,「司卿大人,江山淪陷不過數日,你我當真要拼個你死我活嗎?」
微生冥絕應下楚文豫的話此刻在棋局間盡顯:「且不說江山更迭如此頻繁,以你我之間的情誼,何必拼個你死我活?」
二人的對話就像是唱戲一般,迷惑著血重子,反正他也聽不太懂,不如好好陪他玩這一局。
都說了落子無悔,這殘局雖然看起來無解,卻也難不倒他們二人這一對下棋的高手。
不過半日風雲,殘局就解開了。
血重子上連忙前來一看,愣在了原地:「你們兩個人耍我呢?」
它看不出棋局之中的變化,它能看到的,不過是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殘局生殺,不過煙雲。
煙雲滾動,才是贏家。
如今勝負未分,輸贏不論,血重子的火氣一下子提到了喉嚨:「既然你們非要自尋死路,那就和他們一起下地獄吧!」
「要死你自己去死,別拉上我們。」楚文豫將僅剩的一盤殘局盡數銷毀,徹底誅殺了血重子的信念。
